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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介紹,我李開陽,當然是假名字了,至於真名羞於啟齒,不提也罷了。不要小看這個假名字啊,得來還不容易呢!這要從我來到這個時代說起。
碩士剛畢業的我躊躇滿志,當真是要指點江山激昂文字一般,在去工作崗位報到前,有一個星期左右的假期,於是趁著這個空當,我決定去瞻仰一下當年令清太祖努爾哈赤歸天的寧遠大戰的遺蹟。
寧遠城現在叫做興城,這裡如今是北方不錯的旅遊區,不巧我來的時候還不是旺季,人也不多。要怪就怪那個該死的導遊,非說什麼要到首山的烽火臺上才能俯視興城,重溫當年古戰場的風采,於是到了興城的第二天一早,我就按了昨天導遊所指的路徑獨自一人啟程攀爬烽火臺。我出外旅遊總是這樣,想獨來獨往,所謂的旅行社不過就是給自己安排一個吃住的地方罷了,真正的風景要自己一個人獨自享受,大幫哄可沒什麼意思。一路上我都在埋怨自己,真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好好的上什麼烽火臺呢,都怨那個該死的導遊,誘導自己犯錯誤,我心中咒罵不停,7月這種炎熱的天氣來爬山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或許是做的有些過分了,也難怪,人家導遊不過是提提,誰叫你當真呢,這不是自己找的麼,偏是嘴不饒人,也許老天也看不過眼了,只聽得轟隆隆的雷聲響起。
真背,下什麼雨啊,好好的天氣,我心中抱怨道,真是天不遂人願。咦,不對呀,明明是晴天怎麼會有雷聲呢,正在納悶的時候,咔嚓一個大雷,我只覺得腳下一劃彷彿跌進了一個無底的深淵,四周的景物都模糊了起來。完了,我就這樣去見上帝了麼,這是我最後想到的,隨後我就失去了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我甦醒過來,第一個感覺不是疼痛,是冷。怎麼這麼冷啊!睜開眼睛才發現四周都是密林,皚皚的白雪覆蓋著大地。這是怎麼回事??我腦中浮現出一大堆問號。但是馬上顧不得想這些,刺骨的寒風吹來,實在叫人無法忍受,摸摸背後的揹包還在,記得出來的時候在裡面放了一件雨衣,雖然不頂什麼用,但是有總比沒有強,穿在身上,從心裡感覺好了一些,這件雨衣的質地氣溫一下降到零度以下就變得硬了起來,對於阻擋寒風還是多少有些作用的。顧不得想那麼多,抬眼望去,烽火臺還在不遠的山上,或許只有到了那裡才能避風取暖。於是深吸了一口氣,勉強聚集身體中的力量向烽火臺上攀去,人在這樣寒冷的環境中若是想生存就只有靠運動來產生熱量,所以我攀爬的速度實在是驚人,四肢並用,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就是向前向前再向前。
醫學界總有些解不開的謎團,就是為何人能在某些特定的條件下激發如此大的潛能,到底是什麼原因至今都沒有合理的解釋。想來我現在的這種狀況也算是潛能激發吧,這時的我攀爬的速度恐怕是絕對可以載入金氏世界紀錄的。不到一千米的距離我用了最短的時間就到達了,望著前方的烽火臺這種感覺比回家還親切,使盡身體中最後的力量我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向烽火臺衝去。
&ldo;站住,是誰,哪裡來的?&rdo;烽火臺中傳來一聲怒喝。
有人,有人,太好了,總算是見到人了,有了人就意味著有穿的,有吃的,甚至是一叢篝火,我腦子中閃現出一大堆和自己生存息息相關的物品,心中泛起無比親切。可是迎接我的不是這些,而是一把冰冷的大刀,刀的主人是在電視中常常看到的穿著古代服飾計程車兵,只是他的這身軍裝實在是不能恭維,破破爛爛的和叫花子沒什麼區別。不由分說,從烽火臺中又跑出同樣裝束的兩個人,將我撲倒在地上,任我如何掙扎怒喝,就是不理拿出繩子將他捆綁起來,隨後像拖死狗一樣將我拖到烽火臺中扔在一角。
環顧四周,我頭腦中不斷閃爍,慶幸的是雖然沒有吃的,也沒有穿的,但是總算有一堆篝火,溫度也不再是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