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頁(第1/2 頁)
亞格菲也笑起來,不住地拍打著高文的後背,「如何,我這裡有三個分隊,你剛才的技法,已經完全讓你自己有選擇的權力了!」
那邊,滿臉不服氣的法羅夫,哼哼唧唧地用力,將擲在假人上的戰斧給拔了下來,而後橫扛在肩上,走了過來,對著亞格菲和高文說,「整好,我的紅手分隊上次在馬其頓地區皇帝的戰役裡,擔當了陛下的預備衝鋒軍力,戰死了好幾名得力的部下,這個小子的招式雖然很古怪,但可以作為輕兵掩護分隊作戰。」
「我不會當輕兵的。」在亞格菲還未回答前,高文就直接向法羅夫攤牌,「按照常理,輕兵都是在戰線外,用劍和弓箭對付敵人的散兵和騎兵的,特別容易傷亡。我要你們營地裡的重甲、盾牌和武器,我要在陣列當中對抗敵人,得到隊友的掩護。」
「怕傷亡還進入什麼軍營?」法羅夫的話語帶著氣憤和失望。
「那就隨便你,剛才衛隊司令官已經說了,我有自由挑選分隊服役的資格。」高文不依不饒。
法羅夫憤憤地從鬍鬚裡冒出了幾聲哼哼,接著他帶著詛咒的語氣說,「傻小子,別以為在陣列當中,傷亡的機會就會少,當年在都拉佐戰役裡,我就是在大教堂火焰裡為數不多的生還者之一,那個地獄般的景象我終身難忘。」說著這話,高文才注意到,法羅夫滿是鬍鬚遮蓋下的面板,還有明顯的烈火灼燒的痕跡。
「好了,法羅夫,別說了!都十二年前的戰鬥了,活到現在你我都已經不容易了。」亞格菲阻止了對方繼續往下說,似乎那場戰役是所有瓦蘭吉亞武士不願提及的傷痛。
最終,高文還是進入了大名鼎鼎的「紅手分隊」。
而後,高文坐在了自己床鋪上,前面的支架上,掛著剛剛送來的鎖子甲——確實,法羅夫說得沒錯,這個鎖子甲,他是不會穿戴的,這和他事前得到的突厥鎧甲根本不一樣,沒有方便的紐扣,只是個鐵環和鐵環編織起來的傻大黑粗重的雞罩似玩意兒。
一個叫菲特亞斯的小軍僕來到他面前,朝他鞠躬,而後示範了一整套穿戴這種鎖子甲的流程:首先雙手拼盡全力,將鎖子甲給捧起到頭部,而後將背部和整個頭部奮力前傾,爭取套入到鎖子甲的邊角,而後猛然後仰立直,利用鎖子甲沉重的慣性,讓它自由滑落下來,罩住自己的軀體;至於脫甲,就更加厲害了,坐下來,身體幾乎與健美運動員差不多,俯下平伸到和腳尖差不離的角度,而後雙手前伸,再利用鎖子甲沉重的慣性,讓他再度自由滑落下來——總之,累死人。
非但如此,在穿好鎖子甲後,還要打綁腿,也是個極度折磨人的差事。
好在菲特亞斯向他保證,在每次徵戰時,自己都會忠心耿耿地伴隨左右,就是擔當手持、保養和協助武器和盔甲使用的職責。
接著,菲特亞斯遞來個木板,是營地裡的勤務表冊,高文自帶把長劍和一匹母馬來,這種事情都要登記在冊,舉著蘆管筆的高文,看著其餘人員潦草的古希臘文簽名,或手指印等東西,身披沉重鎖子甲的高文頭有些大,因為他只是會說聽語言,還不會掌握任何一門古代語言的讀寫能力,想想無所謂了,便直接在木板屬於自己的那一欄裡,大氣地用花式字型,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下,把小菲特亞斯看得目瞪口呆,拿著木板,這位爺到底是什麼來路?你說他識字,他寫的名字沒一個能對付上的;你說他不識字,但文盲有可能能把這些字母繞得和薔薇般漂亮嗎?
「看著這面令旗,看著這面令旗!」校場上,站在一旁的法羅夫又不厭其煩地指著那面繡著紅色手圖案的軍旗,「當它升起的時候,所有人都必須整備鎧甲和武器,準備與敵人接戰,不過也不用擔心,一般在戰場上,敵人看到我這面紅手旗,都會望風遁逃的!」
旁邊的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