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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建國說著說著眼睛又紅,富貴、金寶、大卓、上前,武隆他們……就沒有回來……
耿直眼睛也紅了。
兩個老男人的話,不知為何聽起來,也容易流眼淚。
從耿直家出來,一個年輕的警衛員帶我們去到招待所休息。劉建國也是不希望打擾耿直的訊息。
劉建國有些情感透支,沒有半仙的模樣,誰能想像一個壽材店的老闆是如此的堅硬的漢子,背著五個人的性命活著。謝靈玉遞上了一張衛生紙,說,半仙,別憂傷了,你這不是回來找他們了嗎?
劉建國說,讓你們見笑。
謝靈玉說,笑是笑你大男人要掉眼淚,別傷感了,讓年輕人心裡瞧不起你。警衛員停住了腳步,朝劉建國敬禮,說領導,你是英雄,我於壯壯佩服你這樣的人,有句話叫做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只因我們都背著軍人的榮譽。
劉建國問於壯壯,這話是誰告訴你說的。於壯壯剛豪情壯志說了一番話,此刻又稍顯害羞起來,說是自己想的。劉建國嘆道,你啊,還是太嫩了。
我卻明白劉建國的話。如果在軍人前面加上退伍兩個字。烽煙消退,歲月平靜,加上腿腳不方便的,又不習慣地方惡霸欺負,生活又豈非寂寞兩個字可以形容。
於壯壯本想辯駁兩句,最終也放棄了。於壯壯幫忙開了三間單間,朝劉建國敬禮完畢,又自行離開,是一個很有禮貌的年輕人。
劉建國大半夜跑來瞧我的門,說,蕭老闆,蕭大師,反正今晚得空,我給你講講我的故事吧。我一天一夜火車,又在耿直家中聽了兩個老男人的抒情,困得要死,哪裡還想聽他講故事。
劉建國感情透支不少,泡了兩杯綠茶,端著杯子就坐在我床邊。隔壁房間的謝靈玉聽到了動靜,也加了進來。我看要是不讓劉建國把故事講完,到了天亮也甭想睡覺。小貓小狗坐在地上。小狗老是用頭去蹭何青菱。
我喝了一輛綠茶醒醒神,把小賤踢了一下,說你老是纏著何青菱,人家又不待見你,你是條狗,跟著一隻貓身後,以後你要是真的陰陽眼開了,還是別人小弟,多憋屈。
謝靈玉笑了笑,自己把自己管好就可以,人家小賤賤可是要聽故事的。
劉建國笑著說你們一男一女,一貓一狗還真有意思。蕭大師,把茶喝了,我就開始講故事了。我說可以,但是你啊,要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別說到動情處又要紅眼睛,掉眼淚。劉建國喝了一口茶,說講故事動情留點眼淚那不是正常,哪還有講故事不讓人掉眼淚的規矩。
我說劉半仙,平日你浮生度日,想必心中很苦,老是掉眼淚,把自己的道行都給掉沒有了。你不是修《麻衣神相》一脈,還不明白這個道理。七情六慾沒控制好,你以後還能幫人相面嗎?
謝靈玉說,蕭棋,你一套一套其實是不想自己掉眼淚。那寺廟裡面的觀世音菩薩聽了人間傷心事,都會掉眼淚,還怕什麼有傷道行。心中有些難過的事情掉掉眼淚,那本來就是很好的事情,也是修行中的一種。佛家也好,道家也好,哪個不能掉眼淚了。
我被被謝靈玉訓死,只得點頭,劉半仙,講吧,講吧,一杯茶喝下去,反而是清醒很多。
劉建國說,別人都說雲南山清水秀,風景宜人,現在很多人來這裡旅遊,大理風花雪月,麗江藍天碧雲,蒼山洱海。我笑著插了一句,聽說麗江還是艷遇勝地。
劉建國又喝了一口茶,大家只看到雲南美好的一面,金庸先生筆下也說大理三塔舉世聞名,佛法普度。但是。
劉建國忽然一個轉折,把我說得也是嚇了一跳。
劉建國雖然平時偶爾幫人算命,說得雲山霧罩,誇人一個小時都不帶重,但是要掄起問起和故事,和我這個哲學系畢業的學生還是有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