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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關於別莊多年,除了幾個啟蒙教識字的女先生外,也未接觸過旁的什麼人,那篇訟狀卻寫的條理分明,這位喬小姐能變成如今這般,在他看來已是萬般不易了。
喬苒大抵也從裴曦之的眼神中看懂了個七七八八,只是重生換了個殼這種事不好解釋,她也怕被人當做妖怪處置了,便沒有解釋,左右自己的本事,不曾偷不曾搶,她自然也算心安理得。
可縱使蔣筱這樣的名士心血來潮不求她的回報,在喬苒的人生信條裡,也不能平白接下這樣價值千金的名家畫卷。想了想,她便對裴曦之道:「裴公子,你可知曉這位蔣山長有什麼喜好麼?縱使他不求回報,我卻不能安心接下,無功不受祿啊!」
裴曦之恍然:「喬小姐有這份心自然好,只是你近來就算是想給怕也是尋不到人了。」
喬苒覺得奇怪:「為何?」
「因為簪花宴。」裴曦之說道。
「簪花宴是什麼宴?」喬苒沒有聽說過什麼簪花宴,不過想來也應是高雅的東西,不是尋常百姓能接觸到的。
「整個大楚畫壇名士所辦,十年方得一次。」裴曦之說著,語氣中也多了幾分難得的興奮,「每一回參宴的都是大楚赫赫有名的畫壇名士,咱們金陵就是蔣山長,還有洛陽的林止水,燕京的馮遠,最後是從長安而來,在國子監任書畫博士的餘沐風、易召南、黃子久三位先生,今次總共六位先生會在簪花宴上動筆,蔣山長也為此告了假,自今日起就搬到書苑後山上去閉關潛心研究畫作了。」
紅豆聽的驚訝不已:「這蔣山長都畫的那麼好了,還要潛心研究畫作嗎?難道是這簪花宴要比個高低,贏的能得個難得的寶貝不成?」
「風雅之事自然不會橫加比較,」裴曦之說罷這一句卻也笑了,「只是屆時參宴的會人人皆備花束一束,最後宴罷喜歡誰的便將花束放到那副畫前,說是不比,其實暗自還是起了相較之心的。」
畢竟皆是成名已久的大家,怕是心裡誰也不服誰的。
至於能得個寶貝,對於這些名士來說,簪花宴第一的名頭可不就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嘛!
「算算日子,離簪花宴也只一月光景了。」裴曦之笑道,「這一回還是在金陵辦的,喬小姐,若到時簪花宴來了請帖,你可萬萬莫要推辭!」
她也能去?喬苒被裴曦之嚇了一跳,忙道:「這怎麼可能,我書畫不精,怎會由我去?」想也知道這簪花宴上出席者的皆是貴客,不是家世鼎盛就是書畫有所精通,她兩樣都沒有,去什麼去?
「還是去得的。」裴曦之笑著朝她眨了眨眼,「今次簪花宴,若無意外,當在我裴氏私園設宴,曦之旁的本事沒有,請個客人來宴還是能做的了主的。」
第77章 擄人
沒想到還能有這樣的機會,喬苒感慨不已,雖然不知道裴曦之相邀是看在張解的面子上還是她自己的面子,不過有機會近距離的看到這個時代最有名的畫壇名士,想來任誰都不會拒絕。待送走了裴曦之,紅豆便興奮的捧著價值千金的畫回屋了,這樣的寶貝可不能隨意放了,要好好收起來的。
「喬苒!」
才送走裴曦之不久,便有人在院外喊她。
整個玄真觀內外,也沒有會直呼她名諱的,喬苒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已經聽出了來人,不得已只得走了出去。
院外方二夫人正在敲門,一見她過來,便道:「我家秀婷……」
「方二夫人,我已經帶話給裴氏了,張解如今還未回來……」既然喬老夫人很有可能是吃了沾了她血的百年人參,最後還是死了,可見她這血若是用的不對,還是要人性命的。
最初以為自己是個治百病的靈藥,如今看來,這亂放血不但自己虧,更有可能害人性命,如此喬苒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