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頁(第1/2 頁)
「果真是大醫之後,頗有幾分先祖遺風。」劉繼澤不由讚嘆了一句。
黎兆朝他施了一禮,退了出去。
此時的喬苒還不知道城中為了找身邊這個人快將城裡翻得底朝天了,只是端起已經半乾的粥抿了一口,便放了下來。
這粥委實不大好吃。
她看向窗外,那怪老頭正對著院子裡種的一堆稀里古怪的藥草念念有詞,看了會兒怪老頭,她又轉頭看向屋內,屋內唯一一張破床榻上,一個面色青白的女子正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若不是那輕微到微不可見的胸膛起伏,她一定會以為這是個死人。
這就是那個董家棺材鋪老闆的夫人,她看不懂怪老頭的是如何幾根銀針,幾張符外加她的半碗血讓這個名喚「麗娘」的女子活過來的,卻知道這個人應該不是一般人。想到他一見自己不管不顧湊上來嗅來嗅去的舉動,估摸著多半是個醉心於醫道的厲害醫者。現世她也見過不少科學家瘋子,有時候專注於一道,確實會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這些人多半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不理外事。所以看明白這一點之後,對於這老頭那一日的舉動也多了幾分寬容。
只是這個麗娘也只是活過來,卻同活死人無異,對她來說更希望麗娘會開口說話,她有種預感,那個姓董的棺材鋪老闆應該知道些什麼,還有,不知道同方有沒有將她交待的事情告訴喬墨了。
「不行,還是不行。」那老頭忽地嚷嚷了一聲,沖入屋內,而後一伸手,「借點血來。」
喬苒看了他一眼,駕輕就熟的開始放血。
「沒道理啊!」那老頭一邊放血一邊喃喃,彷彿陷入了什麼古怪的矛盾之中,「該不會是你這血有問題吧!」說罷又湊近嗅了嗅,「是這個味道啊!」
「我的血……到底怎麼回事。」喬苒見他眼下一副肯理人的樣子,連忙問出了困擾她許久的問題。
這具身體帶了無數的謎團,她既然接手了這具身體,就有弄清楚的必要。
「聽說過藥人麼?」老頭眼下確實有同她說話的興致,瞥了她一眼,道,「你跟藥人差不多,不過就是專供符醫驅使而已。」
「那就是不是生出來就是這個樣子的,是不是?」想到那個曾經的清醒夢,喬苒篤定,「是被人餵了藥。」
「你知道還問?」老頭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見喬苒抿唇神色不辨的樣子,悻悻的又加了一句,「一般人就算餵了藥也成不了藥人,你餵了藥能活下來的才行,這種人萬中無一,可是個寶貝啊!」他看著她目光發亮,上下不住的打量。
「那您知道懂這種煉製供符醫驅使的藥人的人除了您之外還有什麼人麼?」喬苒想了想,又問他。
「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至於就區區幾個,這種煉製方法在一些古籍上有過記載,能拿到這些古籍的多半也是知道這種方法的吧!」老頭低頭取血,口中一邊喃喃「莫要浪費,省著點用」一邊嘮嘮叨叨的與她說了起來。
喬苒記起觀主對她的叮囑,試探著問:「長安有陰陽司,想來陰陽司裡知道這種方法的應該就有不少吧!」
老頭抬頭瞟了一眼:「又不是一個兩個,你要幹嘛?」
「我好奇是誰將我練成的藥人。」喬苒也未瞞他,這老頭怪是怪,腦子卻靈光的很,她的這點小心思瞞也是瞞不住他的。
「多數人都會死,我僥倖活了下來那是我的本事,他們在拿我煉藥時就沒顧惜過我的性命。」喬苒攤了攤手,臉色圍城。
「怎麼?想尋仇?」老頭聞言一哂,打量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就你現在什麼都不會,大晚上的一個人帶個丫頭在街上晃,連老頭我一招都過不了,還想去長安?」
喬苒不語。
「想去長安報仇,你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