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蘭瑛公主(第1/2 頁)
“江姑娘,我見你如此煩熱口渴,方才已經飲了三四杯茶水了吧。臉色又發黃,撲了這麼多粉,都蓋不住,姑娘這幾日是否常常口乾口苦?”
“是否常常腹痛腸鳴,瀉下急迫?”
白疏香慢悠悠的一句話,一下子就讓江惜月發了慌。
“你探聽貴女的私隱,你想做什麼?”江惜月指著白疏香,怒不可遏道。
“我無須探聽,你們的私隱就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我看也能看出來,這就是你們口中下九流的醫術。你可看好了恭房所在?若是不提前做準備,等腸鳴聲起,怕是來不及呢。”白疏香低頭吹了吹滾燙的茶水。
江惜月氣急敗壞,指著白疏香,還想罵些什麼,忽然嘰裡咕嚕的腸鳴聲起,她臉色一白,連忙什麼也顧不得,提起衣裙,往恭房方向跑去。
眾位貴女都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段瓊瑾見那兩人灰溜溜地離開,心中暗歎兩人的無用,卻不料——
“段側妃,你要不要也讓我看一看?”白疏香呷了一口茶,開口道。
段瓊瑾高昂著頭,高高在上地瞥了白疏香一眼,不屑道:“一個下九流的女子,拋頭露面,開醫館,成日裡和男人混在一起,聽說醫館後院還常常住著男人,如此不知檢點的東西,我段瓊瑾懶得與你多話。”
徐紫筠氣得想罵人,白疏香卻也不生氣,道:“紫筠,諸位姑娘,我曾聽人講過一個故事,不妨講給各位聽一聽。”
“從前有一個人和禪師一同打坐。他問禪師他坐得如何?禪師說很莊嚴,像一尊佛。禪師反問那人,那人卻說禪師坐得像一坨牛糞,說完哈哈大笑,以為略勝一籌。”
“那人回家後,與妹妹說起,妹妹卻說他輸了。那人的妹妹說,你心裡裝著什麼,你看別人就是什麼。因為禪師心中有佛,所以看他是佛,而他心中有牛糞,所以看什麼都是牛糞。”
“段側妃若不是心中只有這些男女私情,又怎麼會從大夫看病這件事中品出這些多香豔的味道?”
白疏香有條不紊、不慌不忙地講著,貴女們看她的眼神愈發不同。
一個花瓶,和一個有本事的花瓶,不可同日而語。
“哈哈哈……”徐紫筠笑出了淚花,道,“妹妹平日裡溫溫柔柔的一個人,沒想到被惹急了,竟能如此一針見血。若不是如此,段側妃這段姻緣又從何而來呢?”
白疏香的話在前,徐紫筠的話在後,貴女自然而然地想起了段瓊瑾與明王被人撞見在寺廟幽會之事,都捂著嘴偷笑,用促狹的眼神看著段瓊瑾。
段瓊瑾氣極,丟下一句:“不可理喻,糞土之牆不可圬也。”便拂袖而去。
“哈哈哈哈哈……”
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眾人只見蘭瑛公主身著錦衣華衫,滿頭珠翠,捂著肚子笑,笑了好一會兒,才走過來。
“本宮從來沒見過段瓊瑾這麼窘迫過,痛快,太痛快了!”蘭瑛公主拊掌大笑。
眾貴女皆起身給公主見禮。
公主走到白疏香跟前,眼前一亮,道:“白疏香,本宮知道你,聽舅舅提起過。今日一見,倒是大大的驚喜,你到底是怎麼長的,竟能出落得如此出色。”
白疏香有些懵:“公主?”
徐紫筠在一旁,解釋道:“公主的舅舅,就是承恩伯。”
大皇子與蘭瑛公主都是劉貴妃所出,承恩伯正是劉貴妃的哥哥,早在白疏香大鬧段瓊雲的及笄宴時就幫過大忙。
白疏香連忙再次施禮,道:“小女永遠銘記承恩伯的恩情,請公主替伯爺受小女一禮。”
蘭瑛公主擺擺手,道:“不必,不必,你若真要謝謝我舅舅,不如你告訴本宮該如何保養肌膚。”
說罷,伸手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