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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九卿。
可問題是,顧九卿真心愛慕的又是誰?
感情這事還真是亂,幸虧他沒有摻和進去。
司馬睿盯著茶盞中浮浮沉沉的茶葉,眸光冷銳無比:“鏡花水月?”
因司馬賢早已堪破他對顧九卿的心思,故而沒有刻意隱瞞,他咬牙道,“且行且看。”
倒底誰才得一場虛無縹緲的鏡花水月?
是他,還是司馬驍?
司馬賢執手摺扇敲了敲毫無知覺的腿,唇角翹起一抹弧度。
《驚鴻落》未唱完,顧桑和謝寶珠便離開了戲樓,兩人又去醉饕鬄飽餐一頓,方才分開。
顧桑吃得有些撐,遂棄車馬,慢悠悠地往顧府的方向漫步而去,權當消食。
途徑一家首飾鋪子,本打算給自己挑買兩樣喜歡的釵環,畢竟古代首飾的繁複精巧非現代珠寶首飾可比擬,就算不常戴,閒暇時欣賞把玩一番亦是賞心悅目。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琉璃手鐲,略微猶豫,最後買了一支款式簡單質地卻是上乘的白玉髮簪。
一輛馬車突然停在她身邊,馬車的主人司馬睿面色不善地盯著她,警告道:“天下女子盡絕,我也不會看上你,我勸你別白日做夢!”
丟下這麼一句,馬車揚塵而去。
豁!男主還真當她愛他愛到要死?
看來她的人設維持的不錯,最近都沒機會往男主身邊瞎湊還能讓他有此錯覺?
顧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說明她演技感人啊。
就在這時,顧桑忽然感覺腰間有異,低頭一看,發現荷包不見了。她抬頭看向從她身旁快速跑過去的乞丐,手中明晃晃就是她的荷包,顧桑當即喝一聲:“站住!”
……
河岸邊停著一艘精緻的畫舫,上面並無助興的歌舞樂姬,也無隨侍僕婢,空蕩蕩靜悄悄的,唯有文殊公子側臥艙內小榻,獨自飲酒。
文殊公子聽著船艙口的動靜,眼也未抬:“來了?”
兩名侍衛將司馬賢的輪椅抬上船艙內,便躬身退了出去。
司馬賢按動輪椅上的機關,來到小榻邊,含笑看向文殊公子,揶揄道:“先生難得有此雅興,何不召幾名舞姬助樂?”
文殊公子不答反問:“王爺似乎心情頗佳,不知有何喜事?”
“喜事談不上,勉強看了一場好戲。”司馬賢掂了掂手中的摺扇,煞有介事道。
文殊公子好似被勾起了興趣:“哦?願聞其詳。”
司馬賢揮扇一笑:“一對姐妹,妹妹喜歡的男子愛上的卻是姐姐,而姐姐卻要另嫁他人,先生向來神機妙算,不知可否猜出這位男子最後是會始終對姐姐愛而不得,還是會回頭與妹妹鴛鴦歡/好?”
文殊公子把玩著手中杯盞, 斜眼乜了一眼司馬賢,慢條斯理道:“王爺高看在下,兒女情長的事, 我如何猜得透?”
“是啊,感情之事向來不可捉摸, 猜不透便不猜了。我與先生大業未成,無心男歡女愛,倒是未有此煩惱。”司馬賢悠然一嘆,隨即正色道,“言歸正傳, 不知先生近日下榻何處,總算將先生約出來一敘。”
文殊公子抬手給自己斟了一杯酒,淡淡道:“我出城了, 不在燕京。”
司馬賢恍然道:“難怪我給虛白水榭的老夏傳信,他說找不見你。先生如今返京,願與我見面商談,可是到了先生曾說的合適之機?”
文殊公子略坐起身子,依舊是一派懶散慵然的姿態:“太子黨和康王一派的爭鬥日漸激烈,朝堂近半臣子皆牽涉其中,王爺滯留燕京時日已久,該離京就藩了。”
司馬賢驚訝道:“此時離京?”
當年被封齊王時, 就該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