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徽柔番外(第1/3 頁)
我叫趙徽柔,是宋仁宗趙禎的女兒,是父皇以前最寵愛的女兒,我幼時便知形勢比人強,所以我曾在父皇生病時在父親身邊服侍,並向天禱告願代父受罪,父皇感動的落花流水。
弱冠之年,父皇為我舉行冊封禮,將我晉封為兗國公主,併成為第一個有冊封禮的公主。我很高興,把父皇口中的疼愛信以為真。
我與曹評可謂門當戶對,但是朝廷為防外戚,駙馬只能是擺設,娶了公主就等於斷送仕途。考慮到家族利益,曹評就拋棄我了,不過沒關係我後把他給殺了,阿墨教的!
後來,父皇知道自己身世後為了報恩將我許配給了李家的子孫李瑋,李瑋性格老實但相貌醜陋,我並不喜歡父皇為自己許的這門親事,這樣的婚姻是一場政治聯姻,對我而言是一種折磨,所以我連夜去求父皇,求父皇開恩,我想嫁給自己將來喜愛之人,哪怕他是一個小官,我不想因為父皇的愧疚而去斷送我自己的一生,父皇大怒,第二天就把我給嫁出去了。
世間的男子果然端著清貴模樣,做的是那禽獸之事,我戳中了他內心的事,所以他生氣了,而我也付出了代價!
出嫁那晚,本是美好的洞房花燭夜,可我真痛,我噁心想吐,我聽著那讓我厭惡的喘息聲和慾望聲,可我沒有辦法,我雙眼無神的接受著。
婚後,婆媳矛盾越來越嚴重,我無法忍受楊氏的粗俗鄙陋和三番兩次對我的糟踐,我情緒崩潰對楊氏斥責怒罵,得到的後果是囚禁,頭上長滿蝨子,真慘啊!我可是公主,怎麼能這樣對我!哈哈哈!多好笑啊!我再一次認清現實。
我以為父皇是真心疼愛我的,他不會讓我受這種委屈的,我再一次把選擇交給了別人,我連夜逃跑回皇宮叫開禁門向父皇控訴,父皇當時說什麼來著?哦!他說他一定會為我做主的,我的行為在朝中引起了爭議,諫官們紛紛向他上奏抗議,父皇沒拒絕,把我關在李家。
之後,父皇降職李瑋為和州防禦使,仍舊赴外地任職;可第二天,他就免除李瑋降職的處罰,改罰銅三十斤,留居京師!這就是為我所說的做主!錢不是李瑋最不缺的嗎!這是懲罰嗎?這是縱容!
楊氏見李瑋險些被降職,日日在家折磨我,父皇不聞不問,可我如今的場面不是他一手造成的嗎!他怎麼能做到不過問呢!我恨!我恨這世間的男子都虛偽!我恨我自己不會反抗!我又一次的妥協了。
我記得初見阿墨時在深夜,我被身上的疼痛影響的睡不著,我縮在角落裡,突然看見一個小女孩和一名成年男子出現在我的房間,我驚恐的瞪大了雙眼!以為是來殺我的,可我又有一絲解脫……我閉著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卻聽到那個小女孩說
“我叫盛墨蘭,找你來談一場合作,我會幫你,但是你要記住了,永遠不要把自己的生死交於別人手中。”
阿墨說的真對啊!我按照她的計劃全面給她分析父皇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能是什麼樣子……懦弱、無能、反駁不了眾臣,他是皇帝呀!我知道他對我有愧疚,我也知道他對他的生母有愧疚,所以我藉著這個機會幫阿墨贏到了科舉!
日子在一天一天的過好,楊氏被阿墨殺死了,我把李瑋毒死了,對外稱是喪夫,他就對我更愧疚了,我多年輕啊,我就藉著他這個愧疚說賜我一座長公主府,我自己住在那,不要再給我續婚姻了,我受不起你的旨意,聽聽!聽到了沒?我受到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所以你別想心安理得在那左擁右抱,你必須給我付出代價!
好奇往往是喜歡的開始,我好奇阿墨的一切,所以我每都會問她,她每次都很無語,但又每次都講,我就藉著她這個縱容做著壓抑在心裡的事,比如說親她,開始只是額頭,後面是脖子,再後面是臉龐…………我知道她心疼我的遭遇,所以我每次都會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