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不記得也沒關係(第1/2 頁)
她緊抓著段榆景的手臂,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口挽起,露出那一截有力的手臂來。
古銅色的肌膚,肌肉線條凸起,青筋畢現,彰顯著那蓬勃的力量。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頭疼欲裂?
從那零碎混亂的記憶中,她大致能夠拼湊出這個男人的臉來。
是一樣的,卻又好像是不一樣的。
是他,又不是他。
她那張清麗的臉上佈滿了淚水。
“我是你的……”
丈夫二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沈枝枝便承受不住那洶湧翻滾不斷衝擊的痛感暈了過去。
男人迅速將她撈進了懷裡,薄唇緊抿,下頜緊繃。
他的辦公室很大,裡面還有一間臥室,很乾淨很整潔,就連裡頭擺放的物件都是整齊的。
透露著凌厲。
他在床前坐了很久,直到外頭的天都暗沉了下來。
雙手緊握,眉心蹙在了一起。
深邃的目光落在女孩兒那張臉上,他知道這才是真正的沈枝枝。
是屬於他的沈枝枝。
毫無關係的兩張臉,但他已經守了二十多年了。
誠如江夫人所說的那樣,宇宙的秩序是不可以被打破的。
誤入了時空亂流的人,終有一天會被送回去。
只有讓秩序認為他已經在原本所處的世界徹底死亡了,他才能進入到她的世界裡。
沈枝枝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夢裡的她彷彿回到了還在孤兒院的時候。
那時候她總感覺自己是與眾不同的。
就好像自己的身邊有一個守護神。
不論是受傷了還是跌倒了,亦或是委屈了難過了,都好像一直有人陪在她身邊。
孤兒院的孩子們其實是不大喜歡和沈枝枝玩兒的。
因為她總喜歡對著空氣說話,神神叨叨的,像個小怪物。
夢境支離破碎,神色也開始變得痛苦了起來。
他說他叫段榆景……
段榆景……哪個段榆景?
這個名字像是一道塵封已久的傷疤一樣存在於她的心臟。
今日被人撕開,就只有鮮血淋漓的疼。
好疼好疼好疼。
她從未體驗過那種感覺。
從噩夢中驚醒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了。
這裡是世興集團的最高層,從寬大的落地窗往下看,可以俯瞰大半個城市的美景。
閃爍的霓虹燈,來來往往的車……
外面好像在開始下雪了。
因為要到年關了,四處都是張燈結綵的,看上去很熱鬧。
她的衣服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換的,沈枝枝反應很遲緩。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是自從醫院回來後, 就已經是這樣了。
時常坐在那裡發呆,一坐就是一整天,舍友們覺得沈枝枝的精神狀態可能不大正常,卻又不敢上前打擾。
想著等她自己恢復一段時日也許就能好了。
如果換做其他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醒來,身上的衣服也換了,反應應該是驚慌失措的。
但她卻沒有任何感覺,甚至不會覺得危險。
那種感覺,理所當然。
一旁的沙發上放著一套衣服,那應該是給她的。
沈枝枝猶豫了下,還是換上了。
羊毛針織的寬鬆毛衣手感很好,還有一條淺紫色的紗裙以及一雙嶄新的毛絨拖鞋。
她換好了衣服,忍著心裡的忐忑和侷促走了出去,辦公室裡沒有人。
很安靜。
沈枝枝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