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3 頁)
輕一拉託上馬。
趙平孃的騎術放在軍中也是毫不遜色的,她一馬當先,越過國公親衛們的馬,帶著崔舒若疾馳。
迎面的疾風,時不時將她的冪籬吹開,夏日的清晨風卻是清涼的,也叫崔舒若被吹得愈發清醒,一會兒見了齊國公的說辭她早就已經想好了。在縱馬恣意時,她也難得的神遊天外。
她甚至想到,難怪趙平娘會喜歡策馬,而非坐馬車。自己握住韁繩馳騁,和像尊寶物被珍藏在密閉馬車裡不見天日,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即便世道對女子苛刻,可身穿胡服,縱馬前行,就有了自由的錯覺。
若有機會,她也要學騎馬!
崔舒若暗自想到。
而對緊緊護住自己,在上馬那一刻,彷彿完全變了一個人的趙平娘,崔舒若也生出了別樣的看法。驕而不矜,心有膽氣,明明是女子,卻在這個世道有青松還挺直的脊樑,勝過男兒的胸襟。
趙平娘,值得世上最好的誇讚,但她本就是山川河流也困不住的最好的人。
在崔舒若想著趙平娘將來立下的不二功績心生敬佩時,齊國公府也漸漸逼近,直到趙平娘扶著崔舒若下馬,她親眼瞧見門庭都未有損壞,便知應該沒有大傷亡。
等到崔舒若進門以後,才發覺昨晚的地動哪怕是對國公府而言,影響也是不小的,尤其是悉心養護的花,基本都被砸碎,還有不少下人被雜物砸傷。
哪怕努力拾掇了半夜,也沒能將國公府恢復原狀。
再想想進城以來,不少被震塌的草屋,還有牆裂的屋舍,百姓的處境只怕更壞。
儘管因為她昨晚鬧出的動靜,不至於傷亡太重,可這一震也傷了幷州元氣,只怕百姓們有一段苦日子要捱了。偏偏幷州連日不曾下雨,如果地動逢乾旱,百姓食住不著,只會更苦。
這也是幷州上下官吏所擔憂的,但崔舒若比他們更清楚一點,那就是接下來十幾日都不會下雨。
系統可以提前預測來日的天氣,還不需要用功德值兌換,因為這項功能就像手機裡的時間顯示一樣,是最基礎的。
好不容易崔舒若到了竇夫人的院子,齊國公也等候多時了。
他一見到崔舒若,不似平日裡穩如泰山的長輩做派,竟然下意識的站起來,他反應過來以後本想重新坐下,但意識到如此一來太過明顯,索性大步向前,一副慈父擔憂兒女的模樣,“我兒可還安好?”
齊國公一視同仁的仔細打量崔舒若和趙平娘,好像真的只是擔心女兒受了傷。
而崔舒若先是對齊國公福了一福,恪守禮數嫻靜有餘,趙平娘則直接道:“女兒能有什麼事,有舒若在我身邊,她早早就提醒過我了,倒是阿耶,你們都不信舒若的話。”
崔舒若不因自己預測了地動而自滿,也不因先前的誤會而憤懣,她安安靜靜的頷首而立,“能親眼瞧見阿耶阿孃安好,女兒便放心了。”
齊國公長嘆一聲,扼腕道:“你們沒事就好,也怪我,倘若能信了此事,興許幷州百姓還能再少受些苦。可憐仙人示警,我身為幷州刺史卻沒能及時對應。”
他又是這副擔憂百姓的仁義刺史模樣,崔舒若多少看穿他的狼子野心,心裡不由升起看戲的好笑,但面上卻不顯,開口便是勸慰,“也怪女兒,無論如何也應當親自告知阿耶的!”
聽到崔舒若上道的替他攬去些責任,齊國公心下讚許。
竇夫人也出來遞臺階,“也怪我,若兒一夢見仙人,我就該稟報您的。”
齊國公雙手握住竇夫人的手,情真意切,“怎能怪得了夫人?”
看夫妻倆鶼鰈情深,崔舒若在心頭嘆氣,怪道竇夫人身為前朝公主血脈卻能得齊國公敬重,人人皆道齊國公重情重義,殊不知竇夫人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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