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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爵暗自好笑,她的媛媛還是這麼害羞。
她有些急地穿好藍袍,衣袍十分合身而舒適,很保暖又不顯得重,穿起來比她的定製白蟒袍還要舒適許多。謝老闆可沒偷偷量過沈清爵的衣袍尺寸,但也許是她眼力見兒極好的緣故,衣袍簡直是量身定做,分毫不差。
謝冰媛剛轉過身來,就看見沈清爵笑盈盈地正對著她。
&ldo;……&rdo;
怕是古往今來的詩詞大家都沒有見過如沈清爵這樣的女子,否則定當多不少後世傳頌的詩章。說她閒靜時如嬌花照水太柔,回眸一笑百媚生太媚,花容月貌又太小家子氣。
謝老闆被她的笑晃了眼睛,只覺得胸口重重一跳,勉強定住心神細細打量這位將軍,發現她和自己這身藍衣完美契合。
室內很暖,故而沈清爵穿的並不多,藍袍穿的有點快,所以衣領略微不整,露了半邊精緻的鎖骨出來。
謝冰媛上前一步,本著一絲不苟的做事態度,鬼使神差地用手撫上沈清爵的領口幫她捋順了衣領。
沈清爵低頭認真看著她的動作,彷彿要把身邊人一分一毫都刻進上斜眼中。畫面看起來&ldo;和諧美滿&rdo;&ldo;珠聯璧合&rdo;極了。
而謝冰媛肌如白雪,腰如束素,和她站的十分近的時候,她似乎能感受到謝冰媛身上的香味襲人,而每一分對她都是充滿誘惑的毒-藥。
所以她不受控制地抬手就把面前的溫香軟玉攬進了懷中。
兩人的身體俱是一抖。
謝冰媛只是攬個衣袍,怎麼就被抱了?
沈清爵只是被攬個衣袍,怎麼就把人抱了?
沈將軍還沒來得及感受到謝老闆柔軟風華的身量,就被一把推開了,謝冰媛面有一抹淺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惱的。
沈清爵後退一步,神色恢復如常地看著她,似乎剛剛的失控的懷抱並不存在。
&ldo;冰媛先行告退。&rdo;謝冰媛說了這句話,有些慌亂地轉身出門,也不管沈清爵的反應。
她平時走路,動作,都受過嚴格訓練,一步一步頗有氣質,經常是踩著鼓點伴著音樂走路,此刻卻章法全無,頗有落荒而逃的味道。
沈清爵坐到椅子上,看著她的背影不言語,自己是把她嚇壞了麼?上將軍有些失落。前世謝老闆多番表明心意被她視若無睹,如今她想抱一下都是不能。
風水輪流轉,急不得,急不得啊。
謝冰媛一路出了將軍府,心續才漸漸緩和下來,她是紅塵中孑然一身的浮萍,所以才格外貪戀溫柔與安定,而沈清爵似乎快要有讓她丟盔棄甲的本事,這才短短几天?
但縱使有一百次,她還是會像剛剛一樣毫不猶豫地推開。
因為怕再晚一瞬息就推不開了。
而那時起,她於同為女子的異姓王而言是什麼身份?
謝老闆十分冷靜地開始極有條理的胡思亂想了,從&ldo;我怕是相似於那畫中女子&rdo;到&ldo;將軍拈花惹草風流成性&rdo;都想了一遍,也沒有敢往那處十分簡單的&ldo;將軍心悅你&rdo;處想。
沈清爵脫下白蟒袍,穿著藍袍在暖閣裡坐著看書,不一會兒額頭上就隱隱出了一層薄汗。她拿起手帕擦了額頭,繼續看書。看書之餘餘光瞅見身上的衣袍覺得十分舒適,便換個姿勢,好似怕把衣袍壓壞了的。
進來送茶的十靈發現了不對。
她把參茶汩汩地倒進沈清爵手邊茶盞中,思忖再三還是小心翼翼探頭問了句:&ldo;將軍,您不熱麼?&rdo;
話音剛落就看到將軍大人又抄起手帕來擦了擦額頭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