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六十章(第2/3 頁)
父,哎……”
何諺長嘆一聲,起身拱手道:“徒兒遵命,萬望師父保重自己。”
秦老頷首應下了。
等到上桌吃飯的時候,兩人笑面如初,已看不出之前的傷懷沉肅。
用飯就在東院,秦老是長輩,又與何諺親厚,是以並未讓藍氏避諱,只作家宴。
席上,何諺連請秦老在府上多住幾日,秦老拂鬚笑道:“原打算見過你們便動身,可今日在四方來賀走了一遭,老朽卻捨不得走了。那守擂的詩作,我也有意一觀,為詩仙遺澤欺負一下後生也是使得的,哈哈。”
何諺最知他愛湊趣的頑童脾氣,見他有意親自下場,不由笑道:“有件事,我說了,師父可別惱我。”
“哦?你且先說來聽聽,為師再做定奪。”
秦老看他賣關子,也樂得同他周旋。
何諺忍笑,說:“不瞞師父,我是四方來賀的第一個上上賓,這兩月已看了六首詩作。我又向林軒討了好處,湊足十二首詩,都擬了書稿送與您同樂。只因您動身返鄉,怕錯過信件,我便寄去您祖宅了。這會兒,定已到渝陽了。”
“什麼!”
秦老激動地揪了自己的鬍子,一時著急之後,想起什麼來,抬手就拍何諺的腦袋,“好啊,竟敢戲弄為師,當我不記得你過目不忘的本事麼?還不速速寫來,讓為師一睹為快!”
何諺捂著頭,道:“師父,我夫郎看著呢,您好歹給我留點面子。”
秦老這才想起藍氏來,看他捂嘴藏笑,訕訕地咳了一聲,瞪眼道:“我既是你師父,又到了這把年紀,要是動作快點,當你的阿爺都夠了,還教訓不得你了?”
聞言,藍氏再忍不住笑出聲來。
“師父,您別同他一般見識。”
藍氏勸他吃菜,又道:“詩墨就在他肚子裡,也跑不了,您舟車勞頓,多吃些。要是您有意,明日我央勉之——我是說林軒家的夫郎私下寫一些,給您送來。”
秦老撫掌笑道:“這敢情好,那老朽先行謝過了。”
藍氏連道使不得,何諺則道:“師父,明日錦辰約好了要同賀家的夫郎去賞桃花。他與李氏私交甚篤,勉之又不似他夫君一般刁鑽,極是淡薄名利,說不得,還真能哄些詩作與您呢。”
藍氏啐他,“胡說什麼呢,哪有你這樣說人的。”
何諺告饒,秦老卻動了心思,摸著鬍鬚道:“北地回暖較南陵慢些,時下卻正是賞桃花的好時候。不若你們帶上老頭子我,也去折一枝春色回來?”
何諺和藍氏見他眼中閃動精光,大有要舍了老臉將賀家的詩作掏空的模樣,不由對視一眼,啞然失笑。
這廂三人其樂融融,另一廂,何府主院裡,張氏卻食慾不佳,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
“老爺,你看大郎,好不容易回家一趟,竟也不與我們同席。也不知道藍氏這個夫郎怎麼當的,都不勸著。”
何老爺聽他挑刺,也放了筷子,不快道:“方才東院使人來,說他們夫夫要招待貴客,你沒聽見麼?”
張氏撇了撇嘴,“什麼客人這樣貴重,到了府上,竟連你我的面也不見——”
不等他說完,何老爺當即拍了桌,氣道:“編排你兒子不孝還不夠,連客人你也要指點?素日讓你多看書少說話,沒想到嘴裡越來越不堪。豈不知禍從口出,不把大郎的前途敗壞在你這張嘴上,你便不罷休了是吧?!”
他疾言厲色,張氏立時紅了眼睛。
哭道:“我不過隨口說了一句,便是說錯了,老爺告訴我就是了,何必這樣斥責。再說,我如何就想敗壞大郎的前程了?”
“我知道我口拙,比不得別個飽讀詩書,合您心意。可這些年,我也是盡心盡力,萬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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