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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每天都找我麻煩,叫我西紅柿,並且用圓規和鉛筆纏我的一頭紅毛。
我對此的回應:一開始試圖講理,後來發現這是年輕人不愛惜生命的表現,沒辦法了,只好大發慈悲地把他打一頓。
他每次被打都被我打的嗷嗷叫,然而從來不還手。還給我起了個新的名字叫血紅辣椒,每次被我揍都在尖叫:「血紅辣椒發威啦——!!」
很快這個名字取代了西紅柿,成為了我的江湖藝名。
忍者英雄卡依然流行,水戶奶奶給我的零花我每天必買一包脆糖角。卡牌遊戲最爽的就是抽卡的一瞬間,至於脆糖角好不好吃那都在其次,抽卡宛如吸毒,甚至能讓人傾家蕩產。在放棄了其他零食後我收集齊了千手柱間,三代風影和初代水影這樣的紫卡,當然還有若干三忍,若干特別上忍。
我把它們裝進筆盒裡,攢了滿滿的一盒,筆都被我塞書包側袋了。我倒不是想和別人對戰——也沒人和我打。我享受的是收集的過程。
只不過是最後一張卡片——六道仙人,傳說級別的,唯一一張金色卡,我甚至懷疑是不是沒有印過這一張卡——我沒有收集齊。
宇智波美琴:「奇奈,餓了。」
我從包裡拽了包脆糖角丟給她:「吃吃吃。」
美琴:「怎麼還吃這個,卡片沒有集齊嗎?」
我點點頭:「最後一個我都在懷疑到底有沒有——算啦不要在意,這幾個星期我吃這玩意兒都快吃吐了。」
美琴拆包裝,捻出裡頭薄薄的小卡晃了晃:「志村團藏。」
我嘆了口氣,拆了卡片塑封:「這星期第三個,你要嗎?可以疊紙飛機玩。」
美琴搖頭表示不要。我自己折了飛機爬上窗臺開啟窗戶,迎面吹來晚春溫暖而潮濕,是沾了甜味的風。
我把飛機飛了出去,紙飛機滑翔又直直的下墜,啪地砸到個人,聲音像是熟透的李子掉在地上一樣厚重。我趕緊躲進教室的白窗簾裡,透過層層桃花和櫻花的枝頭往外瞄——
——波風水門在人群裡揉揉自己的腦袋,手裡拿著我疊的那個卡片飛機,一臉不解的往上看了過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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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砸到人了,」我對美琴說,「請你一定要幫我保密。」
美琴:「……你砸了誰?」
我手腳並用,跳回自己的位置:「波風同學,我沒看到,好像砸到頭了。我怕被尋仇,你一定什麼都不能說啊。」
我說完,馬上翻滾著收拾乾淨了看起來似乎是作案現場的零食袋和塑封紙,敏捷地往桌上一趴就裝死。美琴看著我,給我把筆盒合攏放桌上。
宇智波美琴真的是好人,還特別懂,我想。
課間活動結束——出去玩的人陸陸續續的進了教室。
窗依然開著,和煦春風吹過,花瓣碎碎的掉在窗臺上。
潮隱村鮮少有這樣的花樹,我們四面臨海,長不出連肥皂水澆在地上都會枯黃葉子的嬌貴花朵。
我瞄著波風水門。他坐在我的斜前方,似乎感應到了我灼灼的視線,不自在的動了動。或許生在木葉就是這樣,一個不必擔心自己被侵略被奴役的忍者村,才能培養出無憂無慮的少年。
我想起我在潮隱村的鄰居,哥哥是個十五六歲的中忍,火爆脾氣,有一個和我同齡的弟弟。與我,與我們村的每個人一樣是個紅髮,很調皮的男孩。
潮隱村一直是個小村莊,人不多,但是我們的忍術招人覬覦。我們擅長封印術,整個忍者世界我們就是封印術的翹楚。在這個每個忍村都被尾獸困擾的年代我們像個活靶子,今天被這個打明天被那個刁難,後天那個又想綁個人去封尾獸——若不是有木葉這樣的大忍村幫襯,早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