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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婉兒氣得狠狠地瞪了陸雲澤一眼，這人不扶她，接咖啡杯的動作倒是利落。

第一招失敗，就這樣氣餒，顯然不是她的風格。

&ldo;那個，咖啡沒灑在陸局長身上吧？&rdo;謝婉兒笑眯眯地向陸雲澤逼近，抬起的手試探著伸向他的胸口。謝婉兒一心想要扒開陸雲澤的衣服，找到他心有所屬的證據，卻不知道她這會兒急不可耐地想要扒男人衣服的舉動，如果再配上&ldo;你就從了我吧&rdo;幾個字，活脫脫地就是強迫良家男人的女流氓表現。

只可惜，陸雲澤不是什麼文弱書生，她這邊剛一發動猛撲，他已經一個閃身躲開。她的身體因為慣性，向對面的牆衝去。嘭的一聲，額頭撞在牆上，才停了下來。

謝婉兒捂著額頭，欲哭無淚，轉頭瞪了一眼跟沒事人一樣的陸雲澤，忍不住嘟囔道：&ldo;真是塊木頭！&rdo;

陸雲澤擰眉，不解她說的&ldo;木頭&rdo;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謝婉兒知道自己很難得手，惱怒地蹲下去撿散落一地的報紙。有一些報紙染了咖啡，被浸濕。

謝婉兒只能一張一張地擺在桌子上，去晾曬。

陸雲澤擰眉看著報紙上的內容，一時間出了神。

謝婉兒看到陸雲澤的反應，忍不住道：&ldo;這些都是日本人在中國做下的壞事，他們殘忍如野獸，肆意殺害我國百姓。你看看這些報導，九一八事變後，日軍在長春活埋了中國被俘人員200多人；11月在齊齊哈爾捕殺馬占山部傷兵數百人，之後在撫順近郊製造平頂山慘案，屠殺村民3000餘名，全村僅存活1人。&rdo;

謝婉兒又撿起一張關於六號的報導，放在桌子上。

&ldo;日軍熱衷於對我們大規模集體屠殺，而這個六號的行為就是日本人的幫兇。他暗殺愛國人士，殘害上層棟樑，一樁樁一件件簡直不是人所為。&rdo;

謝婉兒眼中的仇恨掀起了陸雲澤心裡的驚濤駭浪，若讓她知道他就是六號，她大概會在下一瞬殺了他。

陸雲澤面無表情地翻動著謝婉兒收集的報紙，上面記載著平頂山慘案、新賓縣數十個村子殘殺1萬餘人的大慘案、把中國1000多村民幾乎殺絕的老黑溝慘案、屠殺1萬多人的清源鎮慘案、慘殺13000多人的通化和白家堡子慘案、&ldo;冬季肅正&rdo;討伐時屠殺5900多人……

慘案數不勝數，照片觸目驚心，被開腸破肚的婦女，被殘害的少女，年幼的兒童，遍地的屍骸和頭顱，一樁樁，一件件都令人髮指，怒髮衝冠。

謝婉兒每次看完這些記錄，都會對日軍產生無比的仇恨，恨不得棄筆從戎，直接扛槍保家衛國，只是她要用筆來喚醒更多的人起來抗日。她希望從陸雲澤的表情中讀到憤怒、悲傷等情緒，可陸雲澤的臉上還是毫無表情，要不是他拿起這些報紙，認真地翻看著這些新聞，謝婉兒還以為他根本就沒看。

&ldo;還有這些。&rdo;謝婉兒又拿出一摞報紙，遞給陸雲澤，&ldo;這上邊都是六號的惡行，簡直是罄竹難書。&rdo;

第十九章 再見，再也不見

陸雲澤面無表情地接過她遞來的報紙，心中卻是波濤洶湧，震驚且慌亂。

沒錯，他在基地的代號是六號。但是，從新聞上來看，六號在上海的傳說卻是由來已久。這些刺殺行動除了周友全的案子是他第一次出手，其他的案件明明都不是他所為，卻與他的手法何其相似。哪怕是用的槍枝、匕首也是一模一樣。

陸雲澤不禁回想起，在基地時，教官會不停地訓練他們用什麼樣的手法去殺人。這世上的六號不是一個人，自從上任六號死亡，他才接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