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頁(第1/2 頁)
阿芙拉試著用魔法打破石門,發現沒有效果之後,就伸手抽出腰間的蛇形短劍。
這把短劍的劍面光亮如鏡,盤旋的毒蛇形成劍柄模樣,紅寶石眼珠栩栩如生,獠牙大張著似乎要留下毒液,上面還帶著剛才割破手掌時落下的鮮血,殷紅而又鮮明。
阿芙拉在蛇形短劍的反光當中看著自己的眼睛,緊接著拿著短劍在手中挽了一圈,割破手指,在上面寫下了一行行鮮紅色的獻祭咒語。
這是一種等價交換,可以用魔力換取短暫的爆發,也可以用壽命換取魔力。
她不想再一次失去力量,那麼就只能用壽命換取強大的魔力。
就在這時,一隻修長的手探了過來,阻止了她的動作。
阿芙拉下意識的想要甩開這隻手,再丟上一個攻擊魔法,忍住這種本能衝動後,儘量平靜的問道:「您還有什麼事?」
黑袍少女回頭看來,疑惑的神色裡,帶著強行按耐的煩躁,反倒讓安格斯有些無話可說。
銀髮少年盯著她那雙變得漆黑的眼睛整整三秒鐘,才面無表情的伸出手去,指了指蛇形短劍上的血咒,平靜問道:「你要做什麼?」
「這個獻祭魔法的祭品是我自己,您用不著擔心有無辜的羔羊遭受死亡之神祭司毒手!」阿芙拉說道。
「我知道。」銀髮少年皺著眉頭說道。
作為光明神,他這點見識還是有的,正因為看出祭品是黑袍少女自己,所以才更不明白她究竟想要做什麼。
阿芙拉試著掙脫了一下,發現她根本無法反抗銀髮少年的力量,甚至連撼動一下都做不到,簡直就像是這個人有巨龍血統,所以天生力大無窮一樣。
「閣下,我要打碎這扇門扉,趕快離開這裡。」阿芙拉只好咬著牙輕輕說道,繼續努力抽回自己的手。
一瞬間,安格斯的表情更加古怪了。
這種經歷非常奇妙,幾千年也未必會遇上過一次。
祂是光明神和秩序陣營的主宰,在天界,在九大國度、在地獄,只要在祂出現的場,有無數人望來憎恨的目光,但還有更多的人將祂視作無所不能的信仰與依靠,祈求神的指引或者是幫助。
可現在,在這昏暗灼熱的熔岩宮殿當中,卻有一個渺小脆弱的黑暗法師,完完全全無視了站在一旁的他。
不,用無視這種詞彙並不恰當,或者說她從來沒有想過要求助他。
想到這裡,安格斯伸手輕輕的在蛇形短劍上劃過。
點點白光逸散而出,蛇形短劍上面的血色咒語,就像是陽光下的冰雪一樣,在碰到白光以後立刻消融。
做完這一切後,安格斯才對黑袍少女擰起眉頭望來一眼,目光嚴厲而責怪。
「生命可貴,你不應當這樣輕易地使用獻祭魔法。」安格斯淡淡的說道。
阿芙拉在這樣類似於長輩的眼神下愣住了,緊接著在心裡升起一種奇妙的荒唐和心虛感,就好像她這樣隨意使用禁忌魔法真的是錯誤一樣。
這太好笑了。
她迅速甩開銀髮少年,撤回了自己的手。
這一次安格斯沒有再握著她不鬆開。
阿芙拉低頭看了一下手中提燈。
這盞提燈裡的燭火本來就只剩下了小半截,現在燃燒了一路,正在緩緩熄滅。
透過燈籠罩,暖黃色的燭光在幾個躍動之後越來越暗淡,最終變成一個小小的火星又熄滅,只剩下一縷淺淺的白煙。
神殿裡面徹底陷入了黑暗。
她是人類,沒有天生在夜間視物的能力,燭光一滅,就徹底失明,什麼都看不見了。
阿芙拉皺了皺眉頭,打算召喚出一簇凋零之火,充當一下普通火球照明再說。
就在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