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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秋大晚上義務加班的火氣消掉了一半。不得不說,鄭勻還好是有一張臉撐著,他但凡是長的醜點,在人生的道路上就不知道會多出多少個麻袋等著套他。
「鄭總,我們該回去了,好不好?」王秋開始帶孩子,極其耐心的哄人,「你看,外頭天都黑了,好可怕哦,要回家對不對。」
鄭勻盯著他沒反應,老半天才眯起眼睛問:「王……秋?」
「哎,對,是我。」王秋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還能認人,問題不大。
鄭勻的臉又擰巴起來了,他反拽住王秋的胳膊,問他:「為什麼啊?」
這我哪兒知道你在問什麼為什麼。
王秋想了想以往的經驗,覺得大魔頭之前在問白南一同樣的問題,應該是愛而不得的悲鳴。
為什麼你不喜歡我啊?!
所以他隨口胡扯,勸說道:「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啊。鄭總,你要堅持,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只要你繼續努力,苦心人天不負,三千越甲可吞吳。」
「繼續努力?」鄭勻想了想,居然認同的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不會放手。」
嘖嘖嘖,有強制愛那味了啊。
王秋偷偷吐槽,表面不動聲色。
他樂觀的想,反正強制的也不是他,大魔頭想上天都行,還連連應和。
「不放不放……」王秋吃瓜快樂還開始一邊找大魔頭的車鑰匙一邊哼歌,「不還手不放手,筆下畫不完的圓,心間填不滿的緣,是你~」
王秋後來回想,他錯就錯在當時唱錯了歌,要是唱你給我最後的疼愛是手放開,可能就不至於此。
「鄭總,你車鑰匙呢?」
「忍不住化身一條固執的魚……」
「啊?」
「逆著洋流獨自游到底……」
完蛋了,大魔頭被他洗腦也開始哼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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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勻平時很多事的,人也嚴肅不苟言笑,但是一醉了就格外孩子氣,王秋覺得是平日憋的發慌,喝醉了就忍不住變態。
鄭勻拒絕和他溝通,絕對不說車鑰匙放在哪裡。嘴裡除了不放手就是不還手,一句正經話都沒有。王秋摸遍了大魔頭的所有口袋,都沒找得到車鑰匙,最後無可奈何,去結了帳之後往鄭勻腦袋上扣了一個粉色頭盔。
大魔頭很不滿意,一張臉臭成苦瓜,抱怨道:「醜。」
「湊合湊合得了啊。」王秋借著大魔頭現在人事不清非常猖狂,「就這個備用的,不戴就自己走路。」
鄭勻生氣了,一屁股坐在後座上差點把王秋和電車一起帶翻。
「坐穩了啊。」王秋發動了小電驢,總算是磨磨蹭蹭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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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秋發誓他以後再帶大魔頭騎電驢,他就是呆瓜。
就在剛剛,他被鄭勻帶翻了車。兩個人雙雙墜地,王秋手肘在地上擦了一下,現在火辣辣的痛。
想他叱吒風雲開這麼多車的老司機,居然在大魔頭這條小陰溝裡翻了車,好氣。
他坐在路沿上不說話了,鄭勻望著他,也沒吱聲,
鄭總人高馬大,蜷在後座自然非常憋屈,再加上他現在酒精上頭自制力下降,坐得不舒服就忍不住扭來扭去,所以重心不穩才會帶翻頭。
他想了半天,晃晃悠悠在王秋身前蹲了下來,笨拙又討好的給人拍了拍褲腿上沾著的白灰,才抬起眼小聲道。
「……對不起。」
啊啊啊!
王秋在心底尖叫。
大魔頭又用美色誤我,我上輩子可能是周幽王,所以才會每次都拿這個人沒辦法。
「算了算了。」王秋起身拍了拍屁股,他就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