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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拽著林奕恆的頭髮,把他一張混著鮮血,爛掉的臉給轉了過來。
一雙冷戾的眼睛,平靜的直視林奕恆。
男人背光蹲著,五官隱匿在暗面,眼裡的溫度越發陰刻。
林奕恆的五官忽然猙獰起來,「齊、齊嶼?」
他猛地掙扎,像瀕死的魚,雙腿胡亂蹬著,有氣無力的放狠話:「我、我他媽一定弄死你」
沈常西沒什麼表情,手迅速向下,掐住他的所有氣息,「再敢纏著豫歡,就不是三根肋骨能賠了。」
「我會把你身上兩百多根骨頭,一根根敲碎。不信你試試。」
說完,沈常西把人甩開,站起身,用那雙被染紅的手,理了理胸口弄亂的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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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又不是給你看的
08
幾個服務生把林奕恆抬起,悄悄從酒店後門而出,救護車就在外面。
整個過程安靜而迅速,一點聲兒也沒有,彷彿用樹枝在沙堆上畫了一筆,很快就被新的流沙覆蓋。
沈常西連個眼神也沒給豫歡,冷淡地和她擦肩而過,大步朝前邁去。
豫歡呆呆的站在原地,心臟在和他擦肩的同時,攀到了最高點。
男人和同伴的對話依稀傳進耳裡--
「多大事,值得你動手。」
「沒什麼,路見不平,打就打了。」
「害我要換身衣。麻煩。」
麻煩
她是個麻煩,豫歡頓時慘白著一張小臉。
很快,廊道盡頭出現兩個穿黑衣西裝的助理,一人手裡拿著熨燙筆挺的新西裝,另一人拿著一個盒子。
不知道裡面裝著什麼,大抵是配飾或者鞋。
豫歡看見同他走在一起的男人先一步進了宴會廳,而他則繼續往前面的休息室走,邊走邊活動著手腕。
是去換衣服的吧。
他那身漂亮的藍色西裝被血漬弄髒了。
男人的背影孤拔,野肆,像一頭桀驁難馴的獸。
豫歡猶豫了好久,久到男人都進了房間,背影都不見了,她這才邁開僵硬的雙腿,噠噠噠地小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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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敲門聲時,沈常西的襯衫剛好脫到一半。
他沒應,過了幾秒,安靜的空氣裡又響起了三聲「咚咚咚」。門外的人似乎很忐忑,就連敲門的聲音都是那樣膽怯。
沈常西把襯衫脫掉,像扔垃圾一樣,隨意扔在地上。手指從乾淨的新襯衫上掠過,沒有停頓,直接伸向了沙發角落的煙盒。
他垂眸,漫不經心的抖了支煙夾在手上,只是把玩,沒點。
「進。」
豫歡眼巴巴的站在門外,聽聞男人清淡的一句聲後,她黯淡的眼彎了彎,像今晚的玄月。
小手搭在冰冷的門把手上,往下一壓,門開了。
進去後,豫歡也不敢胡亂走動,乖巧的站在玄關處,視線自然地往裡--
裝潢低調奢華的套房裡,男人旁若無人地走到冰箱前,取出一瓶氣泡水,擰開,仰頭喝了小半。
一切都很正常,可豫歡驚惶的尖叫一聲,立刻背過去,背脊繃得緊緊的,比課堂罰站的小學生還要侷促。
她絞著雙手,臉一陣陣發燙。
他竟然光著身子!他、他這人怎麼這樣啊?!
沈常西用餘光瞟了眼少女慌張的背影,覺得好笑。
瞧那笨樣。
以前又不是沒看過。
豫歡呆滯地盯著木門,快要把門盯出一個洞來。她聽到男人喝水的聲音,不自覺吞嚥幾下,覺得好渴。
剛剛的畫面好像在她腦子裡住下了,怎麼也趕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