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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非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他,問:「你沒吃過臭豆腐嗎?」
夏雲則被問住了,含含糊糊地「哦」了一聲。
九公主當然沒吃過,不過這具身體就不好說了。
他心虛地擦擦嘴,雙手交疊放在膝上,一副小學生見到教導主任的慫樣。
陸遠非心裡笑翻了天,決定下次帶他去吃螺螄粉。
豆汁也可以安排上。
等兩個人都吃飽喝足,夏雲則優雅地一翻手腕,招服務員過來買單。
那動作猶如拂去花瓣上的露水,矯揉造作得讓他虎軀為之一震。
夏雲則似模似樣地調出付款碼,服務員掃了一下,笑眯眯地告訴他餘額不足。
他愣了一下才弄明白餘額不足是啥意思,就是錢不夠。
堂堂公主竟淪落至此!
以及,這一桌菜能吃空好幾家饅頭鋪嗎!你們這是什麼黑店?
夏雲則臉蛋泛紅,不知所措,指著那罐沒人動過的鴿子湯冒出一句:「這個沒有吃。」
服務員維持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一手悄悄摸向腰後的對講機,不確定這客人是在搞笑還是來踢館。
陸遠非也震驚了,沒想到這個弟弟作派嬌嬌滴滴,臉皮卻厚得可以。
他趕緊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讓人家掃碼收錢,然後飛快地拉夏雲則起身走人。
本來想靜靜地看他表演,結果變成了一道丟人現眼。
小教練悶不吭聲地跟在他身後,憂鬱地紅了眼圈。
陸遠非感覺到後頸惡寒,回頭一看,果然這貨又要梨花帶雨了。
也不對,小姑娘哭起來才叫梨花帶雨,猛漢落淚大概是冬瓜淋雨?
總之一點美感也沒有,讓人看了都發愁。
「你又怎麼了?」他問。
夏雲則抬起頭,淚往肚裡流,哽咽道:「我怎麼這麼窮啊……」
陸遠非忍俊不禁,手指微屈,彈了他一個腦嘣兒,安慰道:「本來就該我請,慶祝你出院。」
夏雲則搖搖頭又點點頭,頭一次產生了要量入為出開源節流的念頭。
不然多吃幾頓,就算黃公公空降過來也要被吃窮。
接下來要去理髮,夏雲則又開始彆扭。
他受的教育是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穿越過來特別看不慣別人把頭髮剪得半長不短狗啃一般,還染成五顏六色招搖過市,真是太不堪入目了!
沒想到自己也有被按到洗頭床上的一天。
託尼老師看到帥哥雙眼放光,揮手遣退小工,親自給他洗頭髮。
夏雲則聞著託尼老師身上的香氣,打了兩個噴嚏,掙扎著朝陸遠非伸出手,一臉恐慌地問:「能不剪嗎?」
陸遠非鐵石心腸,堅定地搖頭。
託尼老師笑著說:「帥哥原來的髮型太潮了,我都沒見過呢。」
陸遠非心想你當然沒見過,這傢伙被槓鈴砸了頭,醫院為了處理傷口給他剃了個禿瓢,偏偏留下週圍一圈碎發,後來換藥都只刮中間的頭髮,放任周圍雜草叢生。
導致他拆了紗布之後活像一個河童。
到出院之前,頭頂上好歹長出一茬子參差不齊的短髮,勉強能遮住頭皮,就是摸上去有點扎手。
硬要打比方的話,大概像穿著草裙的獼猴桃?
幸好顏值高,再加上一身明帥暗騷的穿搭,人家只覺得他潮。
託尼老師一開口吐氣如蘭,讓夏雲則不好意思再叨比叨比,生怕逸出點榴槤酥的餘味燻著人家。
託尼老師給他衝去泡沫,擦乾頭髮,一邊平推一邊推銷會員卡。
結果發現這個帥哥沒有心,任他軟磨硬泡口水說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