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律法(第1/2 頁)
江芸娘肯定要離開宋家的。
但離開之前,她得有仇報仇,拿到屬於自己的補償。
上輩子她還沒死,江白柔就大著肚子找來,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和她炫耀,“姐姐還不知道吧,上個月初,文翎已經娶我過門當續絃了。你撕了休書也沒用,你善妒無德,江家沒你的容身之地,還是文翎心善,才讓你留在宋家。”
那時的江芸娘雖然討厭江白柔,卻不知道江白柔和宋文翎早有私情,還是江白柔繼續道,“姐姐怎麼這樣看我?也對,在你新婚夜獨守空房時,文翎便在隔壁院子和我歡好,這樣的仇,你應該要恨我的。”
明知那日是宋文翎和江芸孃的新婚夜,江白柔還是故意找到宋文翎,她就想看看,江芸娘知道真相的這天,有多狼狽。
看著淺笑得意的江白柔,江芸娘恨不得爬起來抓爛江白柔的臉,可她已經油淨燈枯,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咬破嘴唇喊了句,“滾!”
“姐姐,你不用這麼恨我,如果不是你突然回到江家,我不會成為人人恥笑的假小姐,我會順利嫁給文翎。要怪就怪你自己,若是你不回江家,我就不用委屈自己和文翎無媒苟合,也不會失了母親的寵愛。”頓了下,江白柔嘲諷地笑了笑,“明明我們都是父親的女兒,憑什麼我就見不得光呢?”
“什麼意思?”江芸娘愣住。
“你還不懂吧,其實我也是父親的女兒,只是你有個好母親,我的母親卻見不得光。”江白柔說著眼底蘊滿了恨意。
自小她就備受家中寵愛,兄長也處處捧著她,父親對她更是百般疼愛。可從身世曝光後,母親不願意再見她,父親也不肯承認她是親生的。
江白柔恨命運弄人,特別是得知宋家提議江芸娘嫁給宋文翎時,她一晚沒睡。
是江芸娘搶走了她的一切,所以她要報復江芸娘,特意灌醉勾引了宋文翎,讓宋文翎對她死心塌地。
看著江芸娘面如土色的樣子,江白柔滿意地笑了。
而江芸娘到死,都在想江白柔那句“我也是父親的女兒”是什麼意思。
現在再看江白柔,江芸娘心中只剩冷笑。
“不行!”宋文翎第一個反對,母親和他承諾過,等他在朝中站穩腳跟,就會休了江芸娘,到時候可以再娶白柔。
“為什麼不行?”江芸娘望著宋文翎,“二爺已經佔了我妹妹的身子,難道想不負責?”
宋文翎面色漲紅,“我不是這個意思,是白柔不能以賤籍入府。”
張氏瞪了兒子一眼,心想都到什麼時候了,難道不知道安撫好江芸娘最重要?
她往兒子那挪了兩步,“芸娘,白柔也是你們江家的姑娘,若是讓她以賤籍入府,你父親和祖母也不會同意的。傳出去,多不好聽啊。”最後一句,她特意加重語氣,帶了威脅的意思。
“那無媒苟合,爬姐夫床,就好聽了嗎?況且二爺即將殿試,他的名聲怕是更重要吧?”江芸娘可不怕威脅,這件事張氏第一個不想傳出去,若是鬧起來,宋家大房在宋家徹底沒了臉面,宋文翎的功名前途也會受到影響。
張氏面色頓住,沒了耐心,“你要這麼說,也是你們江家閨女沒教養。芸娘你可要想清楚,真要傳揚起來,我們也是可以休了你的。”
“可以啊。”
江芸娘等的就是這句話,“若是母親想讓二爺休了我,我也不怕鬧起來,律法有言,無故休妻者,徒兩年。二爺真不要前途了嗎?”
張氏就宋文翎一個嫡子,所有的指望都在宋文翎身上,聽江芸娘搬出律法,頭更痛了。不是說江芸娘長於市井,怎麼還懂律法?
沒怎麼說話的宋清柏為了兒子的前途,忍著氣問了句,“你到底要怎麼辦?”
江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