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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君捷一世狂放不羈,灑脫風流,卻康康栽在了一個情字之上。
他們愛著對方,守護著對方,卻也因此造下了不可挽救的錯誤,故此他們一個永墮地獄一個魂飛魄散,這便是天道給予他們的最大的懲罰,也是最後的懲罰。
「雖說如此,可若是沒有血魔尊的從中做梗,又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況且裘高傑和羅舒衫已死,血魔宗的人卻仍是下了如此殘忍的手段,竟將這些人全部生生的挖心,這樣的殘忍無道與當年的巫古老祖,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對!血魔宗殘忍無道攪的聖靈大陸,動亂不堪,人心惶惶!」
「我三大門派又怎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血魔宗我派必定全部圍剿!」
「對!圍剿血魔宗!殺了血魔尊」
「圍剿血魔宗!!殺了血魔尊!
「…」
…
一時間,擠擠攘攘的大廳裡爆發出整整齊齊的氣勢磅礴的呼喊聲,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堅決的殺意。
站在人群後的修竹,冷眼看著眼前的人,他用餘光瞥了瞥身旁的扶蘇,卻見他一臉的平靜,手指慢慢的磨蹭著去玉蕭扇的扇墜,嘴唇微微上揚,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
修竹看著扶蘇,突然向旁邊看了一眼,一雙深邃的雙眼印入眼簾,那眸子裡平淡無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兩人靜靜的對視著,不言不語。
扶蘇狐疑的看向旁邊的兩人,有些納悶兒的微微皺起眉頭。
他們什麼時候這麼要好了??
見扶蘇看過來,修竹和未接,同時一刻視線狀似津津有味的聽著前面人的發言。
扶蘇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一臉懵逼。
三清真人輕咳一聲,擺著雙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血魔宗殘忍無道,人人得而誅之,然而十年內,血魔宗的行蹤飄忽不定,敵在暗我在明,此次圍剿只怕會傷亡慘重,故而必須商量好絕對的對策,方可行動。」
姬晟明贊同的點點頭,他道:「不錯,此事需從長計議,待明日各派長老舉起,我等再行商議,吩咐下去,各州郡線,凡我修者所在之地,需時可戒備,防止血魔宗得人暗下殺手。」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附和,沈覓雲看著姬晟明,如同靜波般的秀眼威威一斂:「裘高傑死了,羅舒衫也死了,屍毒卻還未解。」
聽到他的話,眾人一怔,嘴角的笑容僵住。
扶蘇輕輕揚起嘴角,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哦的纏著玉墜。
他們在山洞裡待了四天,也就意味著感染上屍毒的人已經進入初級階段,變得狂暴,若是再沒有解藥,他們便會變成毒人,沒多久整個聖靈大陸的人都會感染上屍毒。
看著手上把玩的玉蕭扇,扶蘇眸眼輕斂。
他現在倒是非常的好奇,幕後的人究竟是誰。
一個知道他身份的人…
三清真人皺著眉,滿臉凝重的坐在主位上。
「既然裘高傑是羅舒衫假扮的,她制的藥肯定是不能用。」
沈覓雲看著人群後的那抹紅色,眸眼輕斂,她緩緩道:「這世上,還有一人可解此毒」
眾人聞言一驚,整齊的看著沈覓雲,眼裡充滿了驚喜。
沈覓雲卻不慌不急的抬起一杯茶輕抿了一口,優雅美麗。
三清真人看著沈覓雲,道:「不知仙姑所說之人是?」
沈覓雲放下茶杯,粉唇輕啟:「裘高傑的關門弟子」
三清真人一愣,疑惑的看著她。
裘高傑的關門弟子?
南宮醉!
一個長鬍子的男人沉聲道:「據老夫所知,裘高傑的關門弟子早在二十年前便叛離了芷汀島,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