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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什麼你會不清楚嗎?」王娟氣得拍沙發,「為什麼要讓簡沁和外界接觸?為什麼不快點讓她簽了協議?你到底還要不要股份了?」
「不讓她與外界接觸,難道要非法囚禁她嗎?至於協議……我想了想,簽不簽其實都無所謂。不簽頭疼的是你,又不會是我。」
「你!」王娟一臉震驚地看著女兒,「你難道不想要股份了?」
姬景憐輕笑了一聲:「我確實很想獲得公司的實際掌控權,但我想了很久,與其討媽媽你開心,不如獲得簡沁的信任更有用。爸爸留給景惜的那份遺產,按照姬景惜的遺囑分配,現在可是有簡沁和孩子的一份,我算了算,我們手裡的股份加起來可不比媽媽你少。」
「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姬景惜立了遺囑?媽媽,不止你瞭解姬景惜,我同樣瞭解他。他自暴自棄,很早就有了自我毀滅的傾向,提早立下遺囑不也很正常嗎?再加上你那麼執著地想讓簡沁放棄孩子,想用錢來買斷她所有與孩子的聯絡,我再不猜到不就太蠢了嗎?只不過之前我一直沒有證據,但現在……」姬景憐坐到王娟身邊,輕笑道,「媽媽,一方面隱瞞姬景惜女朋友已經懷孕的事,一方面向我們隱瞞姬景惜立下遺囑的事,看來景惜留給簡沁和孩子的遺產,要比想像的更多。」
王娟知道,這個女兒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暴露自己的底牌,她肯定是已經拿到了證據。
「你之前說要股份,難道只是為了拖延我?」
「那倒不是,對我來說不論是從你手上拿還是利用簡沁都沒差別。但媽媽,我們相處多年都明白對方的手段,我後來想了想,比起您來還是和單純天真的簡沁合作更簡單。」
王娟面色難看,盯著姬景憐的臉好一會兒才壓著怒氣道:「景憐,我沒想到你竟然會更相信外人。你以為自己真的可以和媽媽作對?大不了我去告訴簡沁景惜的為人,以及你欺騙她的事,她這樣的女孩受不了打擊,選擇流產的可能性也很大。」
姬景憐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搖頭道:「你不會的,暫且不說簡沁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是姬家的獨苗,單說這個孩子如果沒了,姬景惜的那些遺產要捐給公益組織,你就絕對不會這樣做。」
王娟終於大驚失色:「你、你看到遺囑了?」
「看來我說對了,其實我不用看到,因為媽媽你寧願冒那麼大的風險也要保下孩子已經是最好的證明。血脈雖然重要,但與財產相比也不是不能捨棄的東西。姬景惜那傢伙最恨的就是我們,這錢不留給他的孩子和孩子的母親,也絕不會留給我們兩個。捐了是最能讓你生氣的方法,所以這個孩子絕不能出事,對不對?」
姬景憐就是因為知道了這一點,所以後來再也沒勸簡沁打掉孩子。
姬景惜那個混蛋為了自己一時爽快,把家業當作兒戲一般。姬景憐並不反對做慈善,但絕對不會拿股權來開玩笑。不論簡沁把她說的多好,她骨子裡依然是個資本家,這一點她甚至不如姬景惜。
王娟顯然是被女兒的所作所為氣得不輕。
「景憐,原來你一直都在算計媽媽,虧媽媽還那麼相信你!以為你能明白媽媽的良苦用心!媽媽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現在就只剩下你了。做了這麼多,最後還不是想保住財產不要便宜了外人嗎?你卻、你卻……」
姬景憐一臉冷漠地看著母親表演:「別說得那麼冠冕堂皇了,你只是不喜歡事情失去控制的感覺。媽媽,現在讓我來明確告訴你一件事,簡沁住在我這裡,她以及她肚子裡的孩子就不再歸你管。你最好別打什麼歪主意,隱瞞遺囑兩年內都可以提起訴訟。至於簡沁……」
她笑了一下:「我覺得你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