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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好個屁!&rdo;
嚴雲農抬手取下菸捲,扭頭去吻了三錦的臉蛋:&ldo;哎……現在我這心裡就舒服多了!剛才真想撞牆來著。你是什麼時候的飛機?&rdo;
&ldo;不知道。&rdo;
&ldo;我不走了,等你上了飛機我再回去。&rdo;
三錦沉默半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ldo;二格呢?&rdo;
二格藏在浴室中,將門推開一道fèng隙,用一隻綠眼睛向外窺視。
他看到三錦和嚴雲農坐在床上親密無間,一顆小心靈就被嫉妒之火燒的亂蹦。
他是個早熟的孩子,而且從很早就有了記憶。他知道三錦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還知道除了三錦,再不會有人肯養育關愛自己。在這種隱約的恐慌之下,他希望三錦只對自己一個人好。
他真想像對待淺倉顧問那樣,把嚴雲農推出房去。
第79章 赴日
嚴雲農穿著一身衛生衣,側身倚靠床頭半躺半坐,手裡捏了根煙簽子挑煙膏。三錦在他身邊仰面朝天的閉眼躺了,一隻手緩緩撫摸著大肚皮‐‐剛吃過晚飯,他又撐著了。
屋中十分安靜。嚴雲農現在正是陪小心拍馬屁的時候,笨手笨腳的想要替三錦燒煙;好容易燒得了一個馬馬虎虎的煙泡,他並不聲張,自己低頭湊到菸嘴上深吸一口,而後抬起頭,輕輕吹到了三錦臉上。
三錦立刻像小巴狗兒似的抽了抽鼻子,偏過頭去東嗅嗅西嗅嗅,臉上露出了一點笑意。
嚴雲農覺著他這模樣很有趣,就又吸了一大口煙,探頭靠近過去,很溫柔的噴到了三錦的鼻端。
三錦依舊閉著眼睛,把一隻赤腳蹬在嚴雲農的小腿上。嚴雲農的氣息熟悉而久違,混合在濃鬱的鴉片香中,讓他在生理和心理上都感到了極大的舒適和幸福。
嚴雲農見他彷彿十分享受,就一口接一口把鴉片煙噴到他的臉上,又不時的撅嘴親他一下。三錦微笑著,伸手悄悄握住了對方的衣角。
在鴉片煙的影響下,嚴雲農的心神也有些恍惚;他覺著自己和三錦彷彿回到了許多年前‐‐在北平的老王府裡,老福晉死了,小福晉死了,留下一個大格,也是眼看著養不活,只剩下一個徹底自由了的三錦。他不肯回家,成日成夜的長在了那所日益頹敗的空曠宅院裡。很大很荒涼的一片天地,除了他就是三錦,除了三錦就是他。
他有時候覺得三錦是自己的兒子,有時覺得三錦是自己的女兒;有時候覺得三錦是自己的兄弟,有時候又覺得三錦是自己的媳婦兒‐‐搞不懂,一直沒有細想過,想也想不明白。
下午時淺倉顧問來過了,通知飛機明日中午在新京機場起飛。這個訊息讓剛剛和好的兩個人立刻抱做一團、變得依依不捨起來。二格身為一個小小的旁觀者,對此情景並不說話,只是獨自抱著衣服進了浴室,長久的洗澡。
他把手腳的面板都泡的發白起皺了,頭髮也是濕了晾乾、幹了又濕。沒人過來看望召喚他,他很悲傷,覺著阿瑪是不喜歡自己了。
二格在浴缸內流連了兩三個小時,後來實在是睏倦的很了,才裹著一條大毛巾走了出來。那時嚴雲農已經把煙盤子收走了,正高高大大的站在床邊展開一床棉被,三錦脫得身上只剩一條短褲,盤腿坐在床上,拍打著一隻羽絨枕頭。
二格疑惑了,心想這個叔叔難道還要留下來睡覺嗎?
這時三錦扭頭看見了他,就笑著招手道:&ldo;二格,過來,夜裡咱們擠一擠吧,橫豎就是這一個晚上。&rdo;
二格走到床邊,怔怔的看看三錦,看看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