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心結難解誰堪解(第1/2 頁)
“既然躲不過去,那行吧。事情還要從七年前說起,就是大師兄遇到師父之後了。”
“天曆二年,我入朝面覲見文宗時,文宗稱讚我\u0027後必可大用\u0027。隨後我轉任內宰司丞,仍兼成制提舉司達魯花赤。五月,我被任命為府正司丞。”
“說來也是當時年輕氣盛,當時聽說處州有南斗犬地蹤跡,我就想找來養在家裡。當我找來的時候,師父已經領著大師兄將南斗給帶走了。我當時不服氣,於是找上門想要和師父比試比試,結果你應該猜得到。”
脫脫想起當時的場景還是一陣後怕,他是硬生生被青林居士打服的,當時兩個人都是拿著一根木棍,可是他壓根就沒碰到青林居士就輸了。
之後又不服氣,他心想既然武的鬥不過你,那我就跟你比文,結果輸的更慘。武比他好歹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可是文鬥將他的心氣全都打沒了。於是好奇問了一下青林居士的名號,一聽是大儒,於是纏了好幾天才拜倒青林居士的門下。
脫脫臂力過人,少年時就能挽一石弓,但是武力被青林居士打下去了。他曾就學於浦江名儒吳直方,吳直方就經常稱讚青林居士,結果看見自己啟蒙老師都推崇的人,他還能怎麼辦?
這幾年,一邊跟隨吳直方教導,一邊又師從青林居士,他接受了許多儒家文化,雖然不習慣於終日坐讀詩書的生活,但進步依然很明顯。他受儒家思想影響最大的就是用儒家標準去做人,甚至還立下了\"日記古人嘉言善行,服之終身\"的志向。
“三師兄,四師兄,你們回來了?”馬懷遠正聽著脫脫講著之前的故事,一抬頭就看見在門外偷看的徐邵德和陳安兩人,打招呼示意兩人過來說話。
“你們這是在說什麼呢?”徐邵德將臉上的灰都洗掉了,露出乾淨的面龐,說不上齒白唇紅,但也是柳葉眼新月眉,如果忽略他的行為的話,倒也是玉面神醫。只是知道他是什麼人的四個人就根本不能無視他的行為,於是當別人稱讚徐邵德的時候,四人都不敢苟同。
“加我。”陳安的話就簡潔了許多。後來馬懷遠才瞭解到,之所以四師兄在和自己剛見面的時候說話流利而且那麼多字,是因為他當時就那麼一句詞準備了半天。
“沒什麼,就是我好奇幾位師兄是怎麼拜師父為師的。”馬懷遠將剛才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訴兩位師兄。“所以脫脫師兄又把自己當年的事又說了一遍是嗎?”徐邵德用完好的那隻手拍著脫脫的肩膀大笑了起來,“師兄,你現在後不後悔啊?哈哈哈。”
“你如果不想另一隻手再脫臼一次就給我老實待著。”脫脫的威脅讓徐邵德立刻收斂了笑臉,開始不停求饒,“二師兄,小師弟剛來。咱們以和為貴,以和為貴。”那熟練的動作一看就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知道為什麼讓你遠離你三師兄嗎?”這時一直坐在旁邊看戲的劉基是時候補刀,“因為他那隻手是自己找事弄成這樣的,如果你不想哪天不小心吃錯藥的話,離他遠點。”
“我……”徐邵德無法反駁,事實的確是這樣的。他這隻手是因為偷偷在陳安的茶裡下藥試驗藥性,最後被陳安發現打的。這也是陳安面色蒼白,而徐邵德左手用布帶纏著的原因。
“那四師兄呢?”馬懷遠看見轉身回房的陳安小聲問向劉基。“老四他是被師父在死人堆裡撿回來的。可能正是因為這樣,他不喜歡說話。再加上我們也並不是一直在這裡,所以……他有些不敢和人說話。”
明白了,馬懷遠點點頭。其實很簡單就是他四師兄內向怕生,大師兄和二師兄都怕刺激到他,於是要慢慢接觸。至於為什麼不提三師兄,你覺得能給人下藥的人會想到這些?
“大師兄,今夜我和四師兄一起休息吧。”馬懷遠想利用一下自己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