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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貓哪來的啊,說親就親,有病菌咋辦?」賈怡跟個操心的老媽子似的,生怕兒子病從口入。
「雖然是在外邊撿到的,但我給它洗了澡,這會兒比你還乾淨。」路仁不服氣道,順帶擼著小貓頭頂的毛。
床頭燈是暖黃的色調,襯出路仁細膩的瓷白色面板和他指間小貓光滑的皮毛。
賈怡特意湊近看了看,「你刮鬍子了?」
「不然呢?我今天出門了啊。」路仁被氣笑了,「邊兒去,別礙著我抱我們家番茄。」
「我晚飯呢,路大廚?不帶報私仇還剋扣伙食的啊!」賈怡伸手捏了兩把大廚的圓臉,聽他貓似的哼哼,而後百般不情願地把貓塞進賈怡懷裡,一邊塞一邊嘟囔:
「番茄,如果不是他給的錢太多了,我是不會屈服的。」
「話說,你咋給貓起這名?」賈怡捏捏小貓的肉墊,抬眼問著往廚房去的路仁。
「我樂意。」路仁頭也不回。
空氣中的奶茶味已然超標,賈怡被燻得頭暈眼花,卻看懷裡的小貓精神得很。
貓是聞不到人類資訊素的,所以這屋裡受折磨的只有自己。
賈怡跟貓打好商量,放它到地毯上自己玩兒,起身奔去窗邊,將窗戶猛然拉開。
夜風徐徐進來,賈怡猶如溺水的人忽然從水裡冒出了頭,呼吸了一大口新鮮空氣後,才緩緩倚牆癱坐在地上。
番茄踩著貓步優雅走來,人類毫無形象地沖它一笑,竟還帶著劫後餘生的淚花:「得救了。」
其實路仁並不討貓咪這類小精靈的喜歡,賈怡想起大學的時候,每次他們去餵裡的流浪貓,路仁都要站得遠遠的。
剛開始路仁也有嘗試過抓把貓糧,細聲細氣地哄貓咪過來吃,結果被貓一爪子打潑貓糧,手心被劃出血道道。他不嘗試餵了,就站一邊看著,偶爾見貓放鬆下來,也學著賈怡的樣子去摸人家腦袋,結果一下都沒摸著,貓很靈活地躲開了。
被貓嫌棄了四年的路仁,一根貓毛都沒摸著就畢業了;畢業之後又為著生計,把自己關在二十來平的小屋子裡,整夜整夜肝文碼字,也沒時間出門邂逅流浪貓。
沒想到只是緣分沒到,緣分到了小精靈自動投懷送抱。
賈怡低頭蹭了蹭懷裡貓咪的額頭,輕聲說:「謝謝你喜歡路仁那傢伙。」
「我看了今天的日期,也不是你易感期啊,怎麼資訊素失控了?」賈怡先吸溜一大口番茄雞蛋面,口齒不清地問坐餐桌對面逗貓玩兒的路仁。
「沒失控吧,我聞著還挺正常。」路仁把貓舉起又放下,玩兒得不亦樂乎,看也不看賈怡。
賈怡被番茄酸得牙疼,「你自己當然聞著正常,我都快要被嗆死了。待會兒洗完澡給我咬一口,這麼燻著我今晚不用睡了。」
「我拒絕。」路仁放下貓,臉色立馬晴轉陰,「你跟條狗似的,下嘴從來沒個數。」
「你每次咬我也狠啊,我還沒說什麼呢。」
「你可以選擇抑制劑。」
「但家裡沒有,所以你也別想打抑制劑,給我咬口,你好我也好。」
路仁不說話。
「我保證不把你咬疼了,總行吧?」賈怡放緩了聲音,哄著大貓。
「這叫個什麼事兒嘛。」路仁嘟囔了句,抱著貓起身又到地毯上窩著了。
「也沒多大個事兒,你別想得那麼嚴重。」賈怡放了筷子,沖他那邊喊。
「賈怡你還吃不吃麵了?」路仁一句話把人堵死。
「吃,吃!」賈怡只好順著室友的意思來,食不言,食不言。
賈怡頗為熟練地撥開路仁腦後帶著水珠的頭髮,找到他頸上暗紅色的腺體,暗自思忖了下力度,懟腺體釋放資訊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