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道衍,某亦可殺!(第2/3 頁)
跌坐在地的老柯扶起。
那人轉回頭,露出一排大白牙,呲牙咧嘴道:“柯爺,我這幾下,還行吧!”
“哈哈…咳”老柯朗笑幾聲,咳嗽一陣,豎了個大拇指,“行!太行了!誰特娘敢說不行!?”
一旁的高小高猛地連連點頭,這次他服,太特麼服了!
牧柏走上前,把來人也扶住,笑道:“這次怎麼不管不顧了。”
來人笑得更明媚,不是寧郃又是何人。
呲著排大白牙,“不顧了,過段時日就滾蛋,誰特麼有膽來找我晦氣,都特娘給他砍了。”
這下倒輪到牧柏怔住了,沒想到會得到這麼一個答覆。
卻聽寧郃再道:“先生,先生!別發愣了,給我找點東西包一下,再過會兒就不用滾蛋,直接噶了!”
他這次屬實受傷不輕。
外傷倒還好說,看著血淋淋的,遍體鱗傷,但沒傷及筋骨,只需好好清創上藥,養一段時日便好。
真正嚴重的是內傷。
連用三次搏命之技,即便他的底子打的再好,經脈也是被損傷嚴重,雖是到不了碎裂的程度,卻也得有個三五個月不能再強用真元內氣,只能緩緩溫養。
更麻煩的還是舒雪的那些刀氣,對他經脈的侵蝕。
即便現在,他雖是表面如常,卻也在體內不斷緩緩將真元調往雙臂經脈,沖刷殘餘刀氣,沒有一兩個時辰,難以全功。
牧柏連忙驚醒過來,扶著寧郃和老柯回草廬坐下。
另外兩個聽雲樓高手,也快速回返聽雲樓,找來自家醫者,為二人診治療傷。
聽雲樓上,雍王李鑍一襲墨黑王袍,站在樓頂,“如此一員虎將,淪落在此,委實可惜。穎稷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身側一人一身武袍,同樣提了一張大弓在手,眼中欣賞和爭勝之意難以抑制,自動過濾雍王后一句話,道:“兩石弓,連珠射,且不失精準,狼騎不愧是狼騎,久經戰陣,委實屢出驍虎!大王何不將此人收下,添一虎將。”
李鑍搖搖頭,也不無惋惜道:“晚了。此子脫籠之心已定,不是誰能再真心收服的了。”
只是神色間並無多少遺憾。
處境很多時候也影響著人的抉擇和心境,若他真一開始就將人招致麾下,說不定也沒有了今夜這振動人心的一幕發生。
或許漸泯然眾人,也是未知。
“可惜了。”武袍男子咂咂嘴,“今晚我又沒出成手。”
天下道衍境武者,終歸只是少數而已,他也想跟同境強者過過招的啊。
前夜百里玄禎他沒搶過,半路還殺出一個蕭慶遠,他只能作罷。
好不容易以為百里玄禎滾蛋了,他可算來了機會,王爺卻不讓他動,等到王爺點頭的時候,又來了個小混蛋,一聲不吭就又給搶了去。
實在氣人!
“你可以去揍他啊。”李鑍淡淡道。
武袍男子心動一下下,然後搖頭,“算了,太欺負人了,等他真到道衍境,無論在哪,我定尋機會找他好好比上一場!”
寧郃“啊嘁啊嘁”的打了好幾個噴嚏,總覺得有個什麼玩楞在惦記自己,四下亂看,卻是並無發現。
過了一陣,那種感覺不再,遂才作罷,只是心中嘀嘀咕咕,沒說一句好聽的話。
“喝點兒?”高小高回去翻了一壺玉泠春來,遞到處理完傷勢的寧郃面前。
“喝點兒!”寧郃大腦袋連點。
玉泠春百兩一斤,而且還有價無市,很難買到,放眼天下,也是有數的佳釀。
放在他這醉貓眼前,那更是天上瓊漿玉液一般的存在。
誰料牧柏一把給奪了過去,“你這德行了,還喝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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