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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奈辭臉有點微紅,鼻頭因為之前地抽泣有點紅紅的,眼眶濕漉漉的很難不讓人產生想「欺負」一番的衝動,他說:「屁。你還有好幾個月才滿20。」
許雋嘴角輕翹把沈奈辭抱進了房間:「先預支一點能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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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那天,兩人分在了不同學校的考場。
沈奈辭細心的為自己和他的男朋友準備好了各種考試用具。
踏著朝陽,兩人進了各自的考場,一門又一門地考完,沈奈辭自我感覺意外的良好。
最後一門考完的時候,如若不是考場上清晰寫著這次考試是高考,沈奈辭差點要產生這只是他十二年學習生涯中普通的一場,可是這一場考試卻剝離分散了無數人的人生道路,條條大路通羅馬,唯願諸位前程似錦。
這事沈奈辭高中故事的結束,也是他和許雋新階段的開始。
參加完畢業典禮,人群熙熙攘攘的散開,雷公坐在空蕩的教室裡呆了很久很久,眾人皆知雷公嚴厲,卻只有高三六班的同學知其實雷公真的很好,他傾付了他的大半輩子在教書育人上,換來了一個又一個天各一方。
而這些天各一方,終究各自發光。
畢業典禮後幾天,高三六班組織舉行了謝師宴,吃了一年多許雋和沈奈辭狗糧的同學們,灌酒必不可少,這種日子沈奈辭自然不好推脫,一個不注意就把自己灌醉了。
狗腿的韓以非常熱心地問要不要給他倆安排個房間,遭到了眾人的贊同與起鬨。
後來兩人終是在酒店住下了,那時候才知道韓以居然是個富二代,這家酒店就是他家的,他非常熱情的給沈奈辭和許雋安排了隔音最好的房間之一,可謂善意滿滿……
早就幹過不少回的兩人這晚倒是沒幹什麼,沈奈辭像個粘人精粘著許雋,還嘟囔著問許雋當初高二家長會沈亦到底和他聊了什麼,許雋耐心照顧著對方沒有直接回答,沈奈辭似乎看準了有什麼貓膩一直纏著問,最終許雋妥協說:「他讓我好好愛你,他說他一直虧欠你那份關愛。他知道這些年來的不是一朝一夕能彌補的了的,但是他希望你是被愛的。」
醉著的沈奈辭突然安分了,呆坐在了床邊好久最終聲稱要躺下睡覺了。
許雋沒有戳穿對方的情緒,然而沈奈辭不知道的是沈亦突然的開竅其實是許雋家長會前就聯絡了沈亦兩人早就攀談過得,那時候沈亦才發現自己原來根本比不上一個才認識兒子不到一年的人瞭解,他深感挫敗卻發現自己不會當一個父親,甚至後來的一些轉變都是在白嵐還有許雋的幫助下慢慢發生的。
一個人的脾氣刻在骨子裡哪有這麼容易改變,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日積月累的勸說試探下沉澱的,他在學著做一個父親,而沈奈辭也在學著做一個兒子。
一覺醒來,宿醉的沈奈辭頭疼的不行,喝了蜂蜜水他和許雋一塊兒回了黎苑,高考前的時候盼望著考完後玩他個三天三夜,卻發現真的有大把富足的假期之後那些渴望好像也就這麼回事了。
沈奈辭的一件校服上籤滿了同學們的名字,他把他掛在了衣櫃的最裡面,收拾著接到了白嵐的電話,對方問他要不要回來吃午飯,沈奈辭應下了白嵐立馬聲稱回來接他。
沈亦又去出差了,作為一個滿世界跑的商人這好像已經成了常態,沈奈辭發現自己其實對於這一點很平淡。
他跟許雋發了訊息說他去白嵐那了,他下了樓熟悉的車穩妥地停著,車門一開啟白嵐就喊了一聲「小辭」,他看見了白嵐的笑意,他應了一聲,幾秒種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媽。」
白嵐駕駛著車輛離小區門口,一個措不及防按到了一下喇叭。
刺耳的喇叭聲,沈奈辭看著三十多歲的白嵐出神,大概從一開始白嵐就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