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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是幹啥的?”
“太傅是個官名,是皇上的先生,教皇上唸書的!”
陳二狗的解釋讓胡三當場石化了,許久,搖頭,再搖頭,大聲說:“既然是大官,怎麼會讓女兒被追殺?肯定是同名同姓而已。”
“可……他家還有兩個女兒,一個叫宋舞霞,一個叫宋清霜,我之前說的,那位閨名舞霞的皇貴妃也姓宋!”
“這又怎麼樣!就不興人家一家子都同名同姓?”胡三惡狠狠地說。可即便他再直腸子,心中明白,這種可能性是極低的。
陳二狗跟著胡三多年,當然知道他的脾氣。從聽到手下回話至今,他也還沒緩過勁,沒工夫陪胡三胡攪蠻纏。
仔細想想,雖然現在的霞姑娘平易近人,可死去的夫人總有一股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的神情,橫看豎看都很像大官的女兒。“難道我們真的把皇貴妃的姐姐擄來當壓寨夫人了?”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脖子搖搖欲墜。
陳二狗摸摸脖子,又抹抹額頭的汗水,眼前突然閃現了趙二家的對他提起皇榜時的神情。“山賊一向不管官府的事,她為什麼要特意對我說起皇榜?”陳二狗自言自語。隨後他想起了當宋舞霞說自己小名叫霞兒時,趙二家的盯著宋舞霞看了很久。
第一卷 碧琰山莊 第10章 陰差陽錯
那天,小河邊的談話在胡三的一句:“雁兒,雀兒是我女兒,宋清霜是我妹子,和那勞啥子宋太傅沒有屁關係!”中結束了。不過在胡三和陳二狗心裡,這事還沒完,只是兩人都不知道怎麼辦,只能暫時什麼都不做。
陳二狗比胡三多幾個心眼,憋著還能過日子,可胡三是個直腸子,一輩子都沒守過這麼大的秘密,於是他是睡也睡不著,吃也吃不好。才過了三天,他實在受不了了,氣呼呼地跑去宋舞霞的院子,開口就是一句:“你喜歡啥樣的男人,我幫你去找!”
本來他想說:“如果你想回家,我就送你回去。”可陳二狗告訴過他,如果他的小姨子回去了,就算他們不掉腦袋,他的兩個女兒肯定也是要回去的。現在女兒可是他的命根子,怎麼著都不能讓人搶走。
在胡三的認知中,一個女人,有飯吃,有男人,有孩子就成了。小姨子的飯,他包了,哪怕她想吃菜油拌飯他都不會有意見,至於男人,他決定以後也不打劫藥材鋪了,專打劫男人。飽飯有了,男人有了,而孩子,有了男人自然會有孩子。等小姨子什麼都有了,他覺得自己也算對得起她,對得起死去的老婆了。
宋舞霞聽到胡三的怒吼揉了揉耳朵,愣了一下,打趣道:“姐夫這是想去找,還是想去搶?”
經過這幾天的復健,她已經能走路了,身體也沒落下什麼病根,所以宋舞霞的心情很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經歷了第二次的死亡,她再一次認識到,沒有什麼比活著更重要了。見胡三一臉被自己言中的尷尬,她笑著說,“姐夫,我和你開玩笑呢!”
“我可不是開玩笑的,我告訴你,雁兒和雀兒是我的……”
“寨主的意思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霞姑娘已經康復了,也該為自己考慮一下了。”陳二狗急匆匆地跑進門,對胡三擺了擺手,接過了他的話頭。他就知道他的寨主肚子裡放不了事,所以他一直找人盯著胡三,只要他跑來找宋舞霞,就會有人通知他。
至於擺手,這是他和胡三之間的約定。萬一遇到啥事不是打架能解決的,就由陳二狗去說,只要陳二狗衝他擺手了,就算他再想說話,也得忍著。這是胡三攪黃了好幾次的談判,逼得好脾氣的陳二狗差點暴走後立下的規矩。當然,陳二狗是聰明人,知道顧著寨主的面子,所以擺手這種事總共也沒做過幾次。
胡三見陳二狗急得額頭直冒汗,硬生生吞下了嘴邊的話,臉憋得通紅,一屁股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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