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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剛才,分明還在儲物囊中的妄念劍,隨著她意念一動,便出現在了手上,幾乎只是心下一動,便拿到了手上。
而原著中,這把劍雖是上品靈劍,卻因著名字,阮羨鸞從來都不肯輕易示人,除非是在用劍的場合,而在原身的記憶中,她雖然不喜提起自己的劍,卻在深夜無人時,一遍遍練劍,伴著深夜凝成的露珠,聽著夜鳥的啼叫,日復一日,夜復一夜。
她苦練劍術卻只為了彌補她五靈根上的短板,修仙靈根講究單一純粹不是沒有道理的,別的單靈根只用主修一系術法,但她得因為自身靈根,五種術法都得兼顧。
斷然不能有偏差,就像是一個木桶由五塊水板拼接,短了任何一處都不行,所以五靈根難以修行,更考驗修仙人的資質天賦,要求極為嚴格。
此時陸宴安行至她面前,拉起她的袖子,淺淺一笑,「師姐修為長進不少,這一趟竟是又甩下我許多,看來我這輩子都難及師姐萬分之一。」
阮羨鸞回了他一個笑容,安慰:「不必這麼想,你年歲尚小,不必太過急躁,順其自然才是最好的,我也不過是仗著長了你三歲罷了。假以時日,你定會是修仙界的另一個『無憾』。」
她並不是安慰,如今陸宴安十七歲,已步入金丹,之比當年的無憾真人晚了幾年罷了,加之他修為勤勉,修仙界有三大仙門,外界早已傳出了陸宴安的名聲。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何況原著中也寫了,陸宴安的修為在後來僅次於沈陵之下,二人各佔半壁江山。
陸宴安點點頭,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很是可愛,「沒想到,師姐終於肯在外人面前拔出妄念劍了,竟然還是為了一個男子,倒叫宴安吃驚。」
是了,除了除妖原身在外人面前很少拔劍,哪怕門派大比,她為了不拔劍,甚至不做參加。
如今驟然拔劍,倒像是為了沈陵。
沈陵眉心微動,這輩子重來一世,改變的事情很多,甚至可以說是與上輩子截然不同,如今聽陸宴安這麼一說,他心下竟有幾分雀躍,原來,她心裡還是有他的,至少為了他,肯在人前拔出這把妄念。
只是接著,阮羨鸞看著陸宴安解釋道:「宴安多想了,與沈師弟無關,只是經狐妖一事,我方知人間不過一場鏡花水月,轉瞬即逝,我又何必拘泥於此?從前是我心比天高,執念太深,以塵網自縛。如今方知一切執念皆是虛妄,若是強求不可得之物,更是庸人自擾。」
她拔劍是為了沈陵,畢竟這算是她的甲方爸爸,更是「作者的親兒子」,人家命裡有個官配,她哪敢多摻和,真是嫌自己命不夠長。
而落在沈陵耳中,卻是一種婉拒,否認了她對他的全部心思,如今在她眼中,自己真的只是一個普通內門弟子,一切都是大師姐對師弟的關照而已。沈陵只覺得從頭上有一盆涼水澆了下來,將他心上浮起的那點竊喜淋的一乾二淨,連目光此時都有些渙散。卻固執的開口:「師姐說的是,不過是同門之間的照顧罷了。」
此刻烈日當頭,天上的雲層緩緩移動,遮住了刺眼的日光,頃刻間暗下幾分,連帶著沈陵的心似乎都出了一道裂痕。
他暗自安慰著自己,不過是前生她纏著自己太久,以至於今生驟然失去,不過是不習慣罷了。
他只是有一點點不甘心而已。
只是他沉思之際,陸宴安已拉起了阮羨鸞,開口:「這趟歷練,表姐收穫頗豐,宴安為表姐歡喜,只願表姐修為一日千里,日後更是突飛猛進。」
「多謝宴安。」阮羨鸞看著陸宴安挑花眼中的笑意和關切,連帶著這些日子心上的陰霾都被掃開了一些,就像吐出一口濁氣,跳出來原來的生死局,和陸宴安在一起說話,不用顧及特別多,再加上她和原身在沈陵之外的事情上,性子很像,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