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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就有點叫人難過了。而且大庭廣眾下說「不會給你劃題」多少是有點傷人自尊的。
切原的惡魔化迅速消退,他的髮絲遮住了五官,他低聲說:「對不起,奈奈子前輩。」然後從房間離開了。
奈奈子回頭看向柳和幸村,幸村精市也有些驚訝的樣子,看向真田。真田壓下帽子,也離開了房間。
奈奈子離開學校,去往青年培訓基地的前一週,立海大發生了一件大事,切原赤也和真田弦一郎生氣了,互相躲著對方。
2
「要人家怎麼放心地離開嘛,你們這麼大了還會吵架,真是的。」
奈奈子在經理室收拾一些自己用習慣的東西,旁邊懶人沙發上坐著丸井和切原,往日兩個大胃王居然對桌子上的零食和蛋糕無動於衷。
丸井勾著切原的脖子,「笨蛋,奈奈子就算參加考試也不會不及格啊,你就算能免除期中考試,期末考試也躲不掉吧?怎麼突然對奈奈子喊起來啊。」
切原赤也委屈死了:「我不是要對奈奈子前輩喊的,我就是大聲感慨了自己沒有免考資格的煩躁而已!」他越說越小聲,「我不是針對奈奈子前輩,誰讓前輩可以不考試,明明她根本不需要這種照顧,這樣的政策分明就是給我準備的……」
奈奈子拿自己的絲綢扇子拍了一下赤也的頭,「你還有理了是吧?」
絲綢扇子扇面是精緻的刺繡,但扇骨和扇柄用料考究,分量也不輕。切原赤也縮縮脖子,不說話了。
日本確實有大聲說話就是代表生氣的意思,後輩對前輩這樣說話情節好像更嚴重些。但奈奈子腦子裡沒有這種概念,其實對當天的事情沒啥感觸。
她聽見赤也小聲說:「我覺得真田副部長很嫌棄我……」
——大概是這小孩兒的真心話了。
奈奈子轉身收拾東西的動作頓住了,「笨蛋。」
切原茫然抬起頭,奈奈子又開始拿扇子打他。奈奈子力氣小,打得不是很重,但扇子本身也不輕,拍在人頭上震感很強。小海帶只能生受著,發出非常蠢的討饒聲。
「本小姐別的不敢保證,一個人喜不喜歡另一個人我還是分得清的。我跟你說啊,全部上下,最花心思給你謀劃的就是真田了,你這傢伙,真是……」奈奈子說著又要敲他腦袋,赤也聽了這話沒再激烈閃躲,他聽見奈奈子說:「真是笨蛋啊!」
「真的嗎?」小海帶好像被激勵到了,雙眼發亮。
「是啊,很笨,純種笨蛋。」
「真田副部長真的沒有嫌棄我嗎?!」
——完全滿血復活了,這傢伙。
奈奈子給自己扇扇風,恨鐵不成鋼地看他一眼:「多少有一點吧,同一個錯誤犯兩次、總是闖禍之類的。」
「不過,還是喜歡更多吧。」奈奈子往後仰,攤在另一個懶人沙發上,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突然坐起身來,「你想知道嗎?真田的真實想法。」
3
奈奈子美滋滋地入住教練宿舍,在將自己的行李安頓好之後,已然是晚上。奈奈子準備去食堂吃飯,順便摸清周遭設施位置,一拉開門,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外。
夏夜霞粉色的光將來人的頭髮染上詭譎的紅,來人估計有兩米高,走廊寬度有限,奈奈子開門,頭正對著他的胸腹。
奈奈子尖叫一聲,快速把門合上。
「柳生小……」越智月光伸出一半的手僵在半空中。奈奈子的教練宿舍類似獨身公寓,走廊並不封閉,開啟門就是一片做不平整地面訓練的樹林。白天看清新美好,夜晚就顯得荒涼。
「柳生小姐,半夜打攪你十分唐突,真的很抱歉。」越智月光在門外說。他是想來請教一下上次柳生奈奈子在和遠野篤京拉球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