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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沒有順從路,被騙的多也就開出來了。
當年在獲得全省演講大賽冠軍的謝知年轟動校園。身為幕後推手的陸星洲也站在舞臺後,他遠遠地看著女生簇擁著謝知年,心裡升起古怪的情愫,記憶裡的謝知年是眾星捧月。
男生的告白讓現場氛圍爆炸,謝知年推辭說自己不喜歡那男生。
可那笑容卻燦爛無比,只會當事人入局更深。
和陸星洲在同籃球隊的學長說:「我看宋知年兩頭都想吊著,吊著女生又吊著男生,那姓江的前幾天還請他吃飯,兩人昨天又約著休息室,依我看來,他們兩個私下可能早就好上了。」
「星洲別愣著,快把球傳過來。」
籃球隊的人揮著手:「你也有狀態不佳的時候,怎麼?考試沒有考好,在語文大賽被宋知年這學弟比過去,生氣了?」
陸星洲:「去你媽的。」
誰也沒有想到,沉著冷靜優等生會動手打人,還會爆粗口。
陸星洲直接把球砸在那說話人的臉上,三言不合就打起來。最後還是陸夫人動用關係才把事情攤平,當天晚上,陸星洲被陸父要求罰跪,他獨自跪在雨裡糾結著,漫天的雨絲浸泡著難過。
陸家家教嚴格,從不動用權利。
為什麼謝知年從不提起自己,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心思?
陸星洲心中的疑問在第二天得到證實。
他的傷勢一好推開謝知年常去的休息室,就看見陽光灑在謝知年臉上,謝知年的校服散開領子,嘴角掛著甜甜笑容。但笑容不是對著他的,反而是另個青年,兩人的呼吸纏綿,甚至鼻尖對著鼻尖。
在暴露後。曖昧的當事人立刻跑出去,剩下的謝知年留在原地:「星洲哥?」
「你不是生病了,怎麼來學校了?」
謝知年不慌不忙的整理著領子:「我還想等會去看你。」
陸星洲頭腦昏沉,倒在門邊,開門見山:「他是誰?」
「三班的男生,就是喜歡我很久的那個,我之前跟你提過他,我抽屜裡的零食就是他送的。」謝知年抿著唇,徑直地走到陸星洲面前:「但沒有星洲哥你帥,他屬於比較可愛類,跑到休息室來找我,說試試戀愛的感覺,他們說要與喜歡自己的人談戀愛。」
「這就是你就找上了他的理由?」
陸星洲眉眼黑下來,他打斷謝知年的話:「他是男生,你們兩個不能在一起。」
「沒辦法,誰叫我喜歡男的。」
謝知年說到這裡的時候,臉上掛著不悅的神色:「學校看過眼的除了他,就是你,我知道你不喜歡同性戀,這次不是故意來你休息室的。我對他就是玩玩而已,不動真心圖個新鮮。」
「下次我帶他去別的地方做。」
聽著謝知年的話,陸星洲的眉眼不淡定,脖子間傳來微涼:「做什麼?」
謝知年接下陸星洲的話:「做/愛。」
是身體和身體的交融,他不想看到自己的青年被玷汙。
陸星洲額頭充斥涼意,似乎還因為冷淡自己而委屈:「選我。」
「星洲?」謝知年的語氣稍微停頓。
「選我。」陸星洲不知道何時說出這句話,只知道身體本能地推著謝知年的身子。暴怒地將青年逼迫到牆角,眼角處是因為發燒出現脆弱的情愫,猩紅充斥在瞳孔間:「你不要和他在一起,別不要我了,這幾天,你都沒找我,我心理很難受。」
「選我,我比他更瞭解你的生活。」
後來的場面變得模糊,沒等謝知年回復,陸星洲撕碎那人的唇辯,難以解釋的荷爾蒙爆發在校園。
只記得他們兩個在休息室纏綿接吻,激烈的吻沁出些許曖昧,窗外人聲起伏,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