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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陸哥，傷筋動骨一百天，這可不是玩笑話，你快別任性了，和我一塊兒回去。&rdo;

姑娘語氣裡堅持偏多，還帶著些不容商量的堅決。

說來也是為了陸清河好，畢竟捱了棍子傷，腿腳沒打石膏不代表一點疼痛都沒有，沈長言知道這種時候他最好還是回醫院躺著。

但偏偏也是這種時候，陸清河在身後把他抱的緊緊，陸清河在向他求助，陸清河本人都認為，沈長言比林娟更能決定他的去留。

&ldo;沈長言，我真沒事兒，你就讓我跟你一塊兒去吧。&rdo;

陸清河慣會耍賴，臉皮也厚，不管沈長言理不理他，他素來都是要在人前鬧騰一回。

今天和以往一樣，本也是不抱希望的，哪怕沈長言扒開他的手半句廢話不說扭頭就走，陸清河也不會覺得哪裡奇怪。

但偏偏是那個人接了他的話茬兒。

&ldo;他跟我走。&rdo;

一言音落，擲地有聲，沈長言看著林娟說。

&ldo;今天工作結束後我會送他回醫院，就不勞你操心了，檢查和醫生那邊我會去接洽，昨天辛苦你照顧。&rdo;

正巧這時候張安騎著腳踏車從辦事大廳路過，沈長言又喊他。

&ldo;張安過來，我帶陸清河去案發現場，你送林娟老師回旅店辦理入住。&rdo;

張安一個急剎，&ldo;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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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街五號衚衕，車子還沒開進巷口，陸清河就已經聞到了一股類似「死老鼠」的惡臭氣味。

他一隻手去解開系在自己身上的安全帶，另一隻手搖晃著舉到口鼻前擋住。

&ldo;我去，這什麼味兒啊。&rdo;

&ldo;昨天來這邊畫犯罪肖像的時候，你沒有注意到這邊巷子口的異味嗎?&rdo;

沈長言隨口問他。

因為昨天鬧彆扭的緣故，所以雙方採取了分頭行動的方式。

沈長言主要從一二三號衚衕口開始盤查，陸清河和林娟則是負責了四五六號衚衕。

按理五號衚衕這邊的異味，陸清河昨天路過就該有所察覺，尤其像他這樣愛管閒事的，不可能在這麼明顯的屍身腐爛氣味下還能無動於衷。

沈長言想到這裡，有些疑惑的瞥了陸清河一眼。

就這一眼，倒是看的那傢伙心頭髮虛，汗毛直立。

陸清河坐立不安，他嘴硬兩句，&ldo;我，我昨天就顧著畫肖像了，別的，別的東西都沒太注意。&rdo;

沈長言反駁，&ldo;胡說八道，我看你是忙著罵我，所以一條巷子都沒走完就找地兒休息了吧。&rdo;

&ldo;欸，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四號衚衕我分明是從頭走到尾才回頭來休息的。&rdo;

&ldo;我就知道。&rdo;

&ldo;你知道什麼你又知道了，我昨天那不是被你給氣的嗎，要不是你昨天鬧那出，這事兒咱們昨天就能發現了，說不定我還不能白挨這頓打呢。&rdo;

陸清河舉了舉自己的石膏手，積著滿臉怨氣。

沈長言說，&ldo;你這頓打可不是白挨的。&rdo;

&ldo;那倒也是，我好歹救了一條人命呢。&rdo;說起這個，陸清河倒是又得意起來，&ldo;否則今天刑偵隊估計得連報兩樁命案。&rdo;

腐爛的酸臭盤旋在整條長巷，由於兇殺現場在發現之前就招惹了不少人的非議，所以在單元樓下拉起的警戒線外，密密麻麻圍滿了群眾。

有穿著制服的人忙裡慌張的從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