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頁(第1/2 頁)
雲夢涵還欲再勸,夏瀚宇卻是掉頭就走,只留下一聲不帶絲毫情感的,「知道了。」
夏瀚宇雖說覺得厭煩,可是卻不得不出面,畢竟右相夫人已經是他的岳家了,此番皇后不只是懲治了右相夫人,也是在踩他的臉面。
夏瀚宇找到右相,右相聽說此事後簡直無地自容,他平時知道自家夫人脾氣大,沒腦子,可她向來是識時務,從不曾招惹過家世不如她的夫人,怎麼這次鬧到皇后眼前去了。
二人匆匆趕到皇上那。
「父皇,兒臣的正妃身體不適,思念她的母親,兒臣去尋右相夫人,卻被告知右相夫人惹惱了皇后,被扣在了皇后那,這……」
夏瀚宇點到為止,右相接著站出來說:「皇上,臣有罪,沒有管教好自己夫人,可皇妃向來乖巧,如今還病著,還請看在皇妃的份上,且饒過她這一次吧。」
右相顫顫巍巍的下跪,還擠出了兩滴眼淚。
這一番操作,把皇上的好心情直接去了大半。開開心心來秋獵,剛到這,他們這一群人就惹出事端,皇后他是瞭解的,最端莊不過。不是無事生非之人,掌管後宮這麼多年,從沒鬧出過亂子,想來也是右相夫人的錯。
皇上沉了臉色,「去,把皇后叫過來。」
皇后款款走來,經過二皇子和右相二人時,還刻意瞥了二人一眼。
「不知皇上因為何事喚來妾身。」
「聽聞右相夫人被扣在你宮裡,可是她有什麼行為不端之處。」
皇上這一番話出口,是明擺著的偏袒。明明白白告訴右相,要有錯,也是你夫人有錯,不可能我夫人的問題。
皇后沉默了半晌,斂眉低目,幽幽地說:「從前這右相夫人,雖為人毛躁了些,可也是恭敬守禮的。最近卻張狂了許多,今日更是在一眾臣婦面前,公然議論本宮。」
皇后抬起頭望向皇上,眼裡藏著幾分隱忍,刻意讓皇上看了個真切。
她接著對下面二人說:「只是讓右相夫人罰跪已經是我看在二皇子的面子上了,要不是二皇子新婚,以往這般冒犯,本宮早讓人拖出去杖責了。」
以下犯上這是皇家最不能接受的事。幾人這麼一聽,明白了這件事確實是皇后手下留情了。
右相連忙說道:「謝皇后娘娘開恩。臣回去一定嚴加懲處。」
皇上開口道:「皇后向來是宅心仁厚,君臣有別,斷不可亂了分寸。」
皇上這話自然是說給右相聽得,他一句話也沒對二皇子說。二皇子卻覺得每個字都像是打在了他的臉上。
二皇子一向自尊心強烈,他此刻越發覺得自己要是與楚嬌嬌在一起,萬萬不會受到這種羞辱。
皇后見好就收,她鬆口說道:「既然如此,右相變把她帶回去吧。本宮近日不想再看見她了。」
皇后這一番話明擺著告訴右相要把他夫人禁足,老老實實看住她,別放出來惹人厭。
「是,臣告退。」
「兒臣告退。」
直到二皇子離開,皇上都沒對他說一句話。
第20章
◎兵符◎
右相出來後連忙對二皇子告罪,「二皇子放心,僅此一次,我日後必當嚴加看管她。」
二皇子正色道:「孤與大哥相比已然處在劣勢。斷不可再讓皇后抓到把柄。」
「臣謹記。」
此次秋獵萬貴妃也在,此前她一直抱病,直到聽聞秋獵的訊息,怕皇上不帶她,這才稱病癒。她聽聞此事,連忙把雲夢涵叫到自己身前。
雲夢涵剛邁進屋中就聽到萬貴妃訓斥她。
「你身為皇家的媳婦,要知道事事以瀚宇優先,怎麼能因為你母親的事,讓瀚宇惹他父皇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