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禍兮福所倚(第1/2 頁)
林中大樹遮天,落葉滿地,陸昭昭穿梭林間,所過之處留下陣陣枯葉作響。
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但她絲毫不敢停歇,簡單的止了血後一刻不停地跑著。
邊跑邊捂著肩膀傷處,生怕留下一點血,引來後方受傷的蜘蛛。
陸昭昭的腦子飛速轉動,五感警惕地觀察著周遭。
當務之急是找到一個藏身處,畢竟這個地方危機四伏,比那隻蜘蛛厲害的不知多少,而她現在的狀態實在是太差了。
陸昭昭掃視周邊,突然發現了不遠處有一個人高的洞穴,一個移位閃了進去。
洞門被雜草遮蔽,洞內漆黑一片,陸昭昭踏進洞穴的第一時間就把鮫人燭點燃。
暖光填滿了整個山洞。
洞內被仔仔細細的查了又查,在確定了沒有一點危險後,陸昭昭在洞口設了個陣法,綁上了六角鈴鐺用以警示,而後徹底癱倒在地。
長時間的交戰和無法處理的傷勢讓她的精神和身體都受到了不小的衝擊,她急需休息。
意識逐漸混沌,眼皮也止不住地合上,穿書以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般讓她感到疲憊。
陸昭昭將逆業緊握著,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醒來,身上的傷口在煉體後身體的極速恢復下已經開始結痂了。
這一覺也不知睡了多久,陸昭昭揉了揉痠痛的肩膀,拿出元緒鏡。
鏡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其中有一道貫穿了整個鏡面,將倒影出的人像一分為二。
陸昭昭苦澀著摩挲著鏡面,這面鏡子幫她擋了不少攻擊,如今竟然碎了,還怪讓人心疼的。
她輸了一絲靈力進入,探尋一番發現這真的變成了一面普通的鏡子後才終於死心。
翻過來看,唯一的好訊息或許就是背面用來判斷時間的結構依舊完好,這倒令陸昭昭長舒了一口氣。
畢竟後山沒有四時變化,如果沒有可判斷時間的工具難免麻煩。
一場大戰,雖說受傷不輕,但終歸也是有收穫的。
陸昭昭盤腿靜坐,她能感受到停滯了許久的靈力開始源源不斷的進入丹田。
她比起之前,似乎精進了不少,或許過不了多久,就能達到金丹期大圓滿了。
身邊支離易翻開,一道人影出現,正是之前久喚不出的危瞻碣。
陸昭昭有些幽怨地看著他。
危瞻碣被盯得有點尷尬,摸了摸後腦勺,開口道:“你聽我解釋!”
“我聽你狡辯。”陸昭昭回。
“欸,此言差矣,我這麼做可都是為你好啊!”危瞻碣信誓旦旦說著,“你看啊,那隻蜘蛛最多不過元嬰初期的實力,雖說你要斬殺它有點困難,但你看這不是很容易就打傷了嘛。而且你經過這一戰還收穫不少呢!”
陸昭昭聽著他一個勁的胡扯,也不反駁,畢竟她確實有所收穫,只不過差點賠了命罷了。
“然後呢?我該怎麼做。”陸昭昭打斷了危瞻碣的喋喋不休。
“然後?然後繼續打怪修煉唄。”危瞻碣隨口說道,“我剛用靈力打探過了,這裡似乎也有著等級規則,外層妖邪的實力和方才那蜘蛛大差不差。等你在這待到了金丹期大圓滿就可以往裡走了。”
陸昭昭點點頭,應了聲“好”,就把書合上,阻斷了之後滔滔不絕的廢話。
合上書後,她靜靜地在腦海裡盤算起來。
距離金闕宴還有四年多一點的時間。
在她的記憶中,上一屆魁首是文淵書院青松子門下越淙,修為在元嬰中期。
往前,是她的師兄應徹,當時修為在元嬰後期。
再往前,是清徽宗的周良,當時的他困於元嬰後期已二十年,是當之無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