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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菜,便和如是等人說笑罷了。
臨風閣外的笛聲依舊悠揚,連續數日,日日在她閣外吹笛,不論雨雪都不曾斷過。如是試探的問:“外面天氣這樣冷,小姐不請……王爺進來嗎?”尉遲曉只說:“可是我讓他在外面吹的?”便再沒有後話了。尉遲曉只管在閣內和婢子們說笑,全然不顧閣外吹笛助興的人。
“《喜相逢》 。”尉遲曉嘀咕了一句。
“小姐說什麼?”我聞問。
“沒什麼。”尉遲曉說,復又和幾個丫頭說些閨閣內的趣事。
說了半刻,如是說道:“起風了,怕是晚上要來雨呢。”金陵地暖,冬天雖也有風雪,但到底是下雨的時候多些。
我聞道:“反正我們今夜要守歲是不出去的,只是……”她眼角瞥向窗外,尉遲曉知道她的意思,只當不知,又吃了些瓜果,便道累了。
此時外面已經稀稀拉拉的下起小雨,夾雜著細雪。尉遲曉說道:“叫人送把傘來,你們打著傘回去吧。”
閣外的笛聲由《喜相逢》變為《鷓鴣飛》 ,我聞試探的問:“小姐要不要給王爺也……”
尉遲曉斜了她一眼,“這樣的天連貪玩兒的孩子都知道回家,自己不知道回去難道能怪旁人?”
如是和我聞都不明白王爺這樣美的一個人,連她們這些奴婢看了都忍不住憐惜,為何小姐卻可以這樣狠心。只是這幾日每次提起唐瑾,自家小姐都是這樣的態度,她們兩個也不敢再說。
過了片刻,有粗使的婆子送了傘了,閣內人就散了。如是、我聞服侍尉遲曉睡下,她們兩個,一個屋內上夜,一個樓下上夜。外面的笛聲似乎也知道閣內的人歇下了,漸收了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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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的冬下起雨來不見多大動靜,只是纏纏綿綿的小雨一下就是幾日,不眠不休,痴痴纏纏,一如江南粘溼的空氣。
臨風閣外的笛聲也如那雨一般纏綿,微雨之中,白衫公子橫笛獨立。即便是小雨,時間長了也有水流順著他的鬢角、衣襬一滴滴落下來。這樣的天,便是在暖融融的屋內看著這樣的光景都會覺得溼冷。
“小姐,這幾日都在下雨……”如是邊望著窗外邊說。
尉遲曉低眉在看手裡的書,一句話也不說。如是和我聞彼此對視一眼。依了小姐的脾氣,她們也不敢再說。此時尉遲曉問道:“跟著他的人呢?”這個“他”毫無疑問便是在說唐瑾。
這分明是在責怪伺候的人不周。我聞會意,“前幾天除夕下雨的時候,蒼朮就要給王爺撐傘,王爺不許,還斥責了他。”
尉遲曉又問:“蒼朮人呢?”
二人也不知道尉遲曉是什麼意思,我聞如實回答:“蒼朮陪王爺在外面淋雨呢。”
尉遲曉不急不緩的說:“去給蒼朮送一把傘,就說是我送的。”
如是和我聞都不懂,尉遲曉又說:“去吧。”
傘是如是親手送過去的,話也一五一十的傳到了。蒼朮聽完這話大喜,忙撐起來給唐瑾打上。唐瑾橫了他一眼,蒼朮忙道:“傘是尉遲小姐叫如是姑娘送來的。”
唐瑾不再管他,只吹自己的笛子,笛音一轉,換成了一段熱情輕快的《春到湘江》。
這意思一下子明瞭起來,尉遲曉送來的傘,泉亭王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這樣聽笛賞音的日子過得也快,轉眼便到了上元節。新年裡各家都忙著,尤其是今日坊市通宵不關,各個府裡更是熱鬧。未想到剛入傍晚,文瓏竟登門拜訪。
尉遲曉養了這許久已經可以起身,在臨風閣樓下的小客廳裡見了他。
文瓏穿著厚重的皮裘,卻不失俊逸之態。他拂衣坐下,說道:“秋裡收的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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