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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投標的標單，以便穩穩得標。

&ldo;在那空屋裡，他們準備通宵工作的，因為他們要吸收原有計劃裡精華之處，分別重計，如此到天亮的時候，他們做出來的標單才可合用。

&ldo;但是，在幾天之前，李瑟靈傳來報告，有可疑情況出現，有人來她辦公室東問西問。

&ldo;其實，報告是假，李瑟靈自己知道這是塊肥肉，想沾一份是真。她一直在替陸華德做事，她對費律師的一套知道得很清楚。

&ldo;我不知道羅陸孟三個人中，是否其它人也都知道內情，但是陸華德顯然是真正的全案中的主角。不過陸華德受託代公司投標，陸華德與費律師合起來在搞鬼。有人發現內情，在恐嚇陸華德，陸華德肯花一切代價找出那個人。那個人用電話恐嚇陸華德，說出來的是不應該有人知道的內情，陸華德已經被他詐去不少錢，都是把錢留在不同的地方，由對方取去的。

&ldo;他絕不會想到那個恐嚇他的人是李瑟靈。在他看來，李瑟靈是笨人，只是個他利用的人，是個出租辦公室的女人，而他經常用不同名字去租辦公室的人。

&ldo;這件大案子來的時候，陸華德知道有人會搗蛋。他只要那些檔案的複製，可不要麻煩。所以他和費律師設計好一套計劃。他們要個替死鬼，要個傀儡。要個落魄的人，要一個說出來也無人會相信的故事。這個人要替他們去把一個手提箱的檔案拿出來，萬一被人捉住，他們可以置身事外。所以他們在報上登了一則廣告。

&ldo;廣告初看什麼問題也沒有。但仔細一看，就知道他們找的是走投無路，為三百元願意做一個工作，包括偽證在內的。&rdo;

&ldo;這些都可以證實嗎?&rdo;善樓問。

我笑笑道：&ldo;你可以證實呀。只要把這婆娘關起來問一問，就明白了。&rdo;

&ldo;什麼人殺了費律師?&rdo;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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