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21(第1/2 頁)
好了直接送到任地去。
“公子,賈夫郎差了人過來,說是想請公子後日與他一同去赴宴,他與公子好,想將公子介紹給其餘的官眷。”
蕭元寶聞聽,眉心一動,想著人恁好?
竟是願意帶他去交際,認識些別的官眷。
蕭元寶心頭有些猶豫,沒答覆。
不想,下午賈夫郎帶著一籃子水果來了家裡坐。
“你上回送我的那兩匹挽月紗,我喜歡得很,外頭雖也賣著,可卻不如你那兩匹的顏色好,我立吩咐做了身衣裳出來,想著穿出去耍。”
賈夫郎多親切熱乎道:“正好呂娘子設了宴,與了我帖兒,喊我去賞秋花兒。我一下子就想著了你,想你多好多大方,與了我時新的料子做衣裳,這出去赴宴耍樂怎能不喚你一道。”
蕭元寶道:“只我也不識那呂娘子,前去恐冒失。”
“嗨呀,你初來不知,這呂娘子最是熱情不過的人。她孃家在主管宴享的光祿寺做事,打小就歡喜設宴。”
賈夫郎說罷,低下些聲音,湊到蕭元寶跟前,道:“她父親是光祿寺少卿,五品官員,兄弟也爭氣中了進士,自己官人又是武官,在京衛指揮使司任職,何其好的人家。”
“素裡設的宴前去的不僅都是些出身高的官眷,她也歡迎家裡頭大人官階低的家眷前去,從來都不嫌的。若曉得哥兒是翰林大官人的家眷,只更歡喜,她們那樣的人家,很是歡喜清流人家的。”
賈夫郎把呂娘子那說得百般好:
“哥兒才來京城,就是得多參些宴,不說結識上呂娘子那樣的世家戶,前去結實些宴上的其餘官眷也好呀。一同吃吃茶,瞧瞧花兒,閒散說幾句,與去我家中一般,只是人多些,不顯那般乏味。多的再是也沒有了!”
蕭元寶見賈夫郎與他說了這般多,想著陪同赴個賞花宴也沒什麼,他少說多看便是了。
不過想來他這樣的小角色,前去參加那樣許多人的宴,也只就初始進門的時候能與主家打個照面,後頭只怕也顧忌不了他們,如此倒也自在。
“勞得夫郎想著我,我與你去便是了。只我沒甚麼見識,不曾參過這般官眷的宴,還請夫郎屆時多指點我一番。”
賈夫郎見蕭元寶答應,心頭髮喜,他拉著蕭元寶,親切和善道:“且不說那頭不似你想的那般,我比你年長,自是會帶著你的。”
過了兩日,蕭元寶收拾了一身玉色合歡祥紋綢緞衣裳,配著一支潤色的白玉簪子。
這身料子還是祁北南高中的時候宮裡賞賜下來的,不多譁眾的鮮亮,卻又精細耐瞧,論誰看了都不敢說一聲寒磣。
馬車行到賈夫郎家,賈夫郎已然在門口上等了一會兒了。
兩廂會上便往巷子去,蕭元寶的馬車跟在賈夫郎後頭,一路往內城裡行去,估摸去了兩盞子茶的功夫,馬車就停了。
蕭元寶掀開簾子一瞧,前頭停了好些馬車轎兒,門口的空地上已然停滿,只得排到了外頭去。
“寶哥兒,咱得下來走上一截。”
聽見說話的聲音,蕭元寶見著賈夫郎從馬車上下來了,今日人果真穿了他送的挽月紗做的衣裳,在日色底下,閃著一層細膩的光。
蕭元寶噯了一聲。
賈夫郎瞅著從馬車上下來一身玉色的蕭元寶,微微一頓。
素日裡頭見慣了他簡素的收拾,今日乍然穿上錦緞衣綢,竟還頗有幾分姿容。
他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臉,想著自己已然年長,雖不至色衰,可到底是比不得這般年輕的哥兒了。
“憑他收拾的好,一會兒出起醜來只會更有看頭。”
立在賈夫郎身側伺候的人,瞧出了他的不痛快,在他耳邊低聲言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