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死罪可免 活罪難饒(第1/2 頁)
幽暗狹窄的小巷,兩旁高高壘起的石屋向著巷子中心傾斜,有意擠壓著小巷不多的空間,一種壓抑,一種擺脫不了的壓抑,時時刻刻在心中縈繞,揮之不去。 子麟一步一步退到牆根腳下,身後已是無路可退,盧雲嘴角掛著殘酷的笑意,步步緊逼,書生臉上的驚恐、慌亂、無助在他看來卻是無比的受用,子麟此時便是‘魚肉’,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魚肉’。 盧雲甚至已經提前預見對方慘痛的哀嚎、無助的祈求、悲慘的命運。 “真心不懂為何你沒成血食,想來想去也唯有一個解釋,你的身上有秘密,置於是什麼只有你來告訴我”盧雲嘴角掛著獰笑,一把拽起子麟衣領,無助慌亂的他像是個破麻袋被人貼在了牆上,背後潮溼陰冷的石壁長滿了苔蘚,綠油油粘黏的苔蘚剮蹭了一身。 徐子麟驚恐的叫道:“秘密,哪來的秘密?” “呵呵,嘴還挺硬,別急我有的是方法,不信你不開口。” 盧雲惡向膽邊生提起一腳猛踹,子麟激痛難忍彎著腰活像個蝦米,盧雲痛打‘落水狗’毫無章法可言的一頓胖揍,直打到上氣不接下氣方才停手,嘴裡罵罵咧咧的吐著髒字活像市井之徒,不堪入耳。 徐子麟忍受著暴風驟雨般的摧殘,自始至終不敢反抗任由人‘魚肉’,盧雲似乎是打累了才停手,拽起子麟的髮髻,咆哮道:“說,不說有你苦頭吃。” 徐子麟嘴角掛著血線,臉面被打得不成人形,浮腫的眼睛勉強睜開一絲眼縫,含糊道:“說,什麼,我沒有秘密,可言。” 盧雲怒極反笑,笑道:“好個嘴硬的鴨子,不信就撬不開你的嘴。”一記老拳直捅入腹,徐子麟痛的彎下腰嘴角鮮血直滴,濺落在陰暗的小道上留下一抹腥紅。 “少主妖怪已擒獲,該如何處置?”官差打扮的除妖師上前通稟。 “費話,老規矩帶回去煉妖這還用問?” 除妖師聞言一愣道:“少主,這次有些不同,抓的是一隻天妖。” 盧雲猛地睜大眼睛,回頭看了一眼,突止不住的笑道:“天妖,真是天妖,好,這可是天大的功勞,待回去後本少主必定大大有賞,重賞。” 除妖師陪著笑,心裡美滋滋的喜不自勝,眉宇間浮現三根黑線,憂心忡忡的道:“少主封賞自是好事,可事關天妖不得不防啊!天妖為一代妖王每一個都有神通,如此簡簡單單就被擒獲,恐會不會有何不妥。” 盧雲聞言一怔,道:“不錯,此事有些蹊蹺,不過幸好臨行前家父交託了此物,不怕這妖物出什麼‘么蛾子’,走過去瞧瞧。” 盧雲從懷裡掏出一物,金絲編制掛有倒刺,形似織網又似倒鬥,巴掌大小不及一握,像極了漁夫所用的漁網只是縮小了一些。 “伏妖繩,此物定可保萬物一失,少主果真好手段”除妖師讚歎道,不偏不倚的送上一記馬屁,拍的盧雲很是受用。 “呵呵,走,會上一會天妖”盧雲大笑道,提溜著徐子麟走向白澤。 狹長的小道,一頭妖獸橫檔在路面上,白色皮毛染滿血汙,粘稠的紅血染紅了小巷,兩枚碩大的鼻孔冒著白氣,厚重的呼吸聲伴著垂死的掙扎,但無論白澤如何掙扎除妖師手中的法器,牢牢將他固定在了地面,難以掙脫。 “白,白叔,你怎麼了”徐子麟探手伸向白澤,眼中滿是淚水像是決堤之水噴湧而出,哭得跟個淚人似的,站都站不穩腳跟,想衝上前去抱著白澤痛哭一場才好,但根本做不到髮髻拽在別人手裡,哪怕是些許輕微的掙扎都痛徹心扉。 盧雲站在三步開外,拽著子麟亂了的髮髻,看著痛苦的他苦苦掙扎,嘴角的獰笑越深。 白澤勉力睜開一絲眼縫,強行掙扎的立起身子,除妖師豈能如他所願,手中法器一抖龐大的身軀倒向地面,濺起血水無數。 “想不想救他?”盧雲臉上滿是嘲謔的問道。 “放開他,求求你放了他,秘密,真的沒有秘密,不知道他們為何不殺我,但求你放了白叔,求求你放了他”徐子麟痛哭流涕的哀求,雙膝跪在染紅了的街道,淒厲的慘叫苦苦的哀嚎,盧雲根本不為所動。 大手一揮,徐子麟摔倒在血泊裡,盧雲上去就是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