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上燈臺(第1/3 頁)
“這老燈,真他媽大啊。”
胖子伸手摸了摸長明燈的人樹底座,由衷的感嘆著。
遠觀長明燈就很龐大了,靠近看更加壯觀。光底座就足足有兩層樓那麼高,我數了數共有十六根樹樁。
而且張家人可能有強迫症,每一根樹樁都跟胖子樹粗細相當,統一約六十度角傾斜,中上部有巨大的青銅卡扣聯結起來,圍成一個底大頂略小的類圓柱狀支撐體,頂端開鑿出卡槽承託著上面巨大海碗狀的長明燈。
抬頭上觀,那個長明燈實在太大了,完全超脫了我們以往對長明燈的概念。
如果先人抬著這盞燈往生,昏昏黃泉路也變煌煌通衢了。
我不知該作何形容,它宛如一個圓形小遊泳池,如果不是在地底,而是在三亞,我大概可以把小花和瞎子喊來,幾個人愜意的帶上啤酒,邊吹邊泡上一天,誰有興致還可以遊一圈。
如果是在成都,可以再喊來黎簇跟蘇萬湊兩桌麻將,推幾把血戰到底,麻將桌也放裡的那種。
簡直大到離譜。
我問了下,這燈也不是我們四個中的誰點起的,也就是說它千百年來就這麼一直長燃著。
還真是大手筆,這種燈也只有張家這樣的豪族才點的起,它大到只能加鯨魚油,就算百年加一次,一次也要加好幾條,要燒到如今費掉的鯨魚怕是沒有一百條也有八十條了,實在太奢侈了。
換作我,就算加92#,只怕點不到幾年我就得傾家蕩產。
這應該算是老張家點的天燈吧。
“這玩意兒大得出奇,一點不符合常理,我怎麼就沒注意呢?我的豬腦子差吳老闆這麼多嗎?”
張金錢站在燈底下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
我在他背後笑了。其實他和胖子之所以下意識忽略了這盞燈的異常,是被山衝子的傳說先入為主了,沒想到這是一片先民群葬地,知道是群葬地之後又被巨物崇拜給帶偏了,覺得燈越大就越正常。
那片樹林其實就是石棺林,至於為什麼葬成樹狀,這事要問親身體驗過的胖子,或許就能知道答案。結果胖子說他不記得,一時也只能作罷。
可能我的腦洞天生比較大,先他們半步反應過來,在把巨石崇拜和樹林石棺整齊劃一的朝拜聯絡起來之後,才意識到這東西有多違和。
那種違和感就像在福建家族宗祠裡,臨近年關,大家一起出力擺供桌,地不平,桌搖晃,然後旁邊有人二話不說,從神臺上把一打太公牌位扒拉下來墊桌腳。
估計會被一宗祠的人當場弄死吧。
“過來看,裡面葬了人。”胖子招呼我們。
我心說這有什麼奇怪,我之前還見你也在裡面站著呢,為了撈你險些把我自己炸死。
我們都湊過去。
燈火明亮,但底座有點燈下黑,胖子就打著手電讓我們看,這具樹樁石棺葬著一個不比他瘦的中年男人,垂首閉目,面容祥和,千餘年時光流逝,不改遺容,依然宛如生人,彷彿叫他一聲還能答應,然後抬腿出來走兩步。
胖子說,“這傢伙生前高低是個壕啊,在遠古先民普遍吃不飽,體型餓成細狗的時代還能長成像我這麼豐腴,可見平時日子過得極為滋潤,估計家業不比萬惡的花花資本家差多少了。”
我看他一眼,“你怎麼確定他胖,不是因為跟你一樣是個廚子呢?”
“因為廚子不可能這麼富裕。”胖子肯定的說,“廚子麼,胖大肚子,瘦錢袋子。這人一看就跟我不一樣,沒有伙伕的氣質。”
說完胖子就對著裡面那男人上下其手,又抓又摳,撓的石棺表面吱吱響。悶油瓶把他拉開,手電光往下掃,果然發現這人腳下散落著一堆金器。
當時冶金術並不發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