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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手法讓周圍圍觀的人大吃一驚,連楊讓都有些意外,望著阿依隔在面紗下那一張繃緊的小臉,只感覺這個丫頭在摸上銀針的那一刻,周身的氣息忽然就變了,不再畏畏縮縮,亦沒有了恐懼與慌張,反而是自信鎮定,冷靜沉穩的樣子。
挺有趣的小姑娘!(未完待續。。)
第三百零七章 強迫登門施救
醫書有云,發癇者,小兒由來之惡病也,主要是由於幼小時血脈不斂,骨氣不聚,為風邪所傷,驚怪所觸,如哺失節,停滯經絡而得之。其候神氣怫鬱,瞪眼直視,面目牽引,口噤涎流,腹肚膨緊,手足搐掣。醫理中認為,肝主筋,是以面目牽引、手足搐掣為筋病,病因在於肝。肝性剛,最忌諱以剛藥壓制,宜育陰潛陽,以柔克剛,因勢而利導之,因此用柴胡那伽骨牡蠣湯最為合拍。
阿依一面緩緩地運轉細針,一面對楊讓說:
“這位大叔,麻煩你讓人去抓藥,柴胡二錢半,那伽骨、黃苓、生薑、人參、鉛丹、去皮桂枝、茯苓各九錢,洗半夏、大黃各一錢、熬製的牡蠣九錢,大棗六枚,這幾味藥除了大黃以外,四碗水煮取兩碗,再納大黃,更煮一二沸,去滓即可。另外這位爺需要換個地方,我要脫了這位爺的衣服來施針。”
她說得太快,又一連說了一串平常人聽不太懂的東西,導致在場的人全部一頭霧水,楊讓皺了皺眉,道:
“你剛剛說的方子,你再說一遍。”
阿依已經收回細針,聞言微怔,頓了頓才想起來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她一樣,聽一遍藥方便能複述出來,急忙從挎包裡拿出一個固定在薄木板上白紙本,木板還栓了一隻用粗布包裹的炭條。只見她拿起炭條抱著小木板,藉著隨扈們提著的燈籠那微弱的光線,在紙上刷刷地寫下藥方。撕下來之後遞給楊讓,道:
“就是這個。”
楊讓接過來,看著上面優雅雋秀的楷體字。雖然筆法尚有些稚嫩,但也是難得的好字,只是由字看人,這樣的字風怎麼也不像是這樣一個小丫頭的風格,並且他覺得這樣的字型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楊讓將手中的藥方交給隨扈中的一人去抓藥,又沉聲吩咐:
“去讓馬車進來。”
早已停留在街道口的馬車在召喚下噠噠噠地駛進來。阿依望著那輛馬車,那一輛馬車的豪華與寬敞簡直已經不能被稱為馬車了,完全就是一座移動的小房子嘛!
車廂上高貴富麗的裝飾讓阿依瞠目結舌。滿目愕然,看來這位爺還真不是一般的不普通富貴,恐怕比不普通富貴還要更不普通一層。
楊讓在侍衛的協助下將七爺抬上馬車,回過頭。難得地露出了笑模樣。對阿依說:
“今兒還真是多虧了姑娘,姑娘請上車吧。”
阿依在看到馬車的一瞬間才想起自己是個姑娘,這樣冒冒失失地救人也就算了,還要跟著對方坐馬車去對方的住處,就算對方是病人她是大夫,可一個姑娘家這樣不顧後果地跟著陌生人走總歸有些危險。她踟躕了片刻,訕訕地道:
“這位大叔,那位爺病情發作時已經被我壓下去了。現在並不要緊,只要找個有名的大夫再服了藥就沒事了。反正已經不嚴重了,我一個姑娘家,跟著陌生人走不、不太方便……”
楊讓沒想到她會扭扭捏捏地說出這樣一番話,本以為她又要推辭正想發怒,然而這樣的說辭卻讓他沒忍住噗地笑出聲來:
“依我看你的醫術就不錯,至於姑娘家嘛,一個姑娘家像你這樣冒冒失失的確有些缺乏家教,你多大了?”
阿依被楊讓狠狠地打擊著了,有些不服氣地小聲回答:“十、十五歲……”
“十五歲?”這完全出乎楊讓的意料,他以為她只是少女老成,沒想到居然十五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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