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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林真,今年二十四歲,小初高連續跳級,兩年前畢業於斯坦夫金融系,碩士學位,我主持的產品線,是近兩年王家公司裡唯一賺錢的產業。」
「你,李正簫,一天大學沒正經上,用錢買的學位,在energy任了個市場總監的虛職,去年一年上班天數不超過二十天,每天不知上進、花天酒地,除了沒犯過法,其他的事情你都做過!」
林真彎下身子,靠近正試圖抬頭的李正簫,「我配你,綽綽有餘,」他眼睛微眯,「至於那一個億,就當是你們李家給我的聘禮,我林真,」他嘲諷地笑了一下,「值這個價錢!」
隨著最後一個字出口,林真鬆開腳,往後退了一步,坐回原來的位置,低垂著眼皮,胸口微微起伏。
李震白雙手環胸,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他。
李正簫「哎呦哎呦」地叫喚著,被保鏢扶起。
「一個億是給王家的聘禮,你呢,想要什麼?」李震白問。
林真還是低著頭:「你能給我什麼?」
李震白雙手放下,撐在餐桌上,手型白皙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精緻,只看這雙手,都自帶貴氣。
他身體微微前傾,回答林真的問題:「你們結婚後,你進入energy,任職董事長特別助理。」
林真身體微微一動,抬起頭來,迎視他的目光:「好,我知道了,李總。」
李震白注意到他稱呼的轉變,身體放鬆,往後靠向椅背,盯著林真,滿意思地微微一笑。
出了餐廳,三月晚上的氣溫不高,一陣風迎面吹過來,鑽進了林真的衣服裡,背後的汗瞬間涼得他渾身一個激靈。
像是剛剛打完了一仗,林真覺得特別累,幾乎要虛脫。
剛才的強勢全都消失不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與李正簫對峙時,他是有多麼的心虛。
林家曾經的輝煌不假,可到底是曾經。
如今,林家人口凋零,只剩下幾個旁支親戚,隨著他祖父母的離世,林家徹底分崩離析。
家裡剩下的那點資產、古董等,還有他母親的畫作,都在這些年陸續被王德興賣掉,堵王爭捅出來的窟窿。
李家在b市是有百年沉澱的名門望族,祖上的積累不比林家差,與林家不同的是,他們的後輩從商,讓家族的財產越來越豐厚,也獲得了別的家族難以比肩的地位和財富。
李正簫確實只是個不學無術的敗家子,但李震白不是。
他們的父親早逝,母親對商業一無所知,李震白在林真這個年紀,已經是energy的總經理,在二十八歲,他正式在李家祠堂祭拜祖輩,成為李家這一代家主。
這個身份,不僅代表著他在李家的絕對權威,也代表著b市名門望族領袖的身份。
如今距離他成為家主已經過去了四年,李震白早已把這個位置坐穩,無可撼動。
剛才,李震白哪怕反駁一個字,林真都沒辦法繼續維持強硬的姿態。
那是屬於高位者的絕對統治力。
林真走在夜晚蕭條的街道上,靜靜體會從身體到內心逐漸滲透的冰涼,內心裡的最後一絲奢望也消失殆盡。
他終於被他喜歡的人看到了,卻被其安排給了別人。
在這一天,二十四歲的林真,第二次成年。
既然,他註定與情愛無緣,那麼,至少,在事業上,他要竭盡所能,有所成就。
他要以energy為跳板,走出自己的事業之路,兩年後,他會帶著成年的林率,離開這個泥潭。
第二天,林真開始了早出晚歸忙碌的生活。
王家公司他已經不再去,他手裡的產品線被他緊緊抓了兩年,王德興好幾次讓他放手讓出管理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