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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招招手就過去了,難道還順便汪汪兩聲?
雪閒聞言,啞然失笑,身軀不斷在厲傾羽懷中震晃。而貼著他的胸膛,也同樣在晃動。
老鬼蠍見對方兩個當事人都笑得止不住,便跟燭鵲道:「既然你會講笑話,那不如多講點吧。」
燭鵲一臉茫然:「可我剛剛很認真啊。」
奚雨便道:「前輩,仙君一直都是這樣的,他總覺得自己很認真,但別人看了都很荒唐。」
雪閒見大家一來一往的胡鬧,腦中想起方才老鬼蠍的那個問題。
其實厲傾羽確實不常喚他的名字,而是以眼神替代,或者一些更輕密的舉止。
有時厲傾羽一個眼神看過來,他就知道對方想跟自己說的話。
甚至不必開口言語。
雪閒剛想到這,就忍不住偏頭看了眼厲傾羽,發現對方也正在凝視著自己。
燭鵲不禁說道:「你倆好像用眼神在牽手的樣子。 」
趙旖驚奇道:「你終於說出一句比較像人的話了。哪裡學的?」
燭鵲再度十分深沉的答道:「本仙君不過大智若愚罷了,潛藏的智慧無人能理解。」
趙旖一臉荒唐:「你是有什麼大病?」
燭鵲沒理會她這句話,依舊自信滿滿,看著雪閒如今轉好的臉色,說道:「待醫君喝下前輩與趙姑娘熬的湯藥後,身體肯定大不如前。」
奚雨露出荒謬表情:「仙君你會不會用成語啊?」
什麼大不如前?
燭鵲揮著玉扇,說:「醫君沉睡了那麼久,身子體弱,眼下還有些後遺症,若這回身體能成功復原,不就是大不如前嗎?」
趙旖十分誠懇的說:「請讓我收回方才那句話。」
燭鵲:「哪句?」
趙旖:「說你說話像個人的那句。」
全場頓時又哈哈大笑。
厲傾羽輕輕撫著雪閒髮絲,懷中人確實在後頭那六年間,身體不斷好轉,臉色也有了紅潤,雖容易疲憊,可對比沉睡不醒的那六年,已是奇蹟。
趙旖忽地說道:「對了尊上,既然你已升階成功,眼下也有了特製湯藥,醫君的身體很快便會恢復。故我這幾天就多做些小瓷罐給你們。」
她最後那一句,語氣特別正經。
雪閒一聽,只想把整個臉埋進厲傾羽懷裡。
燭鵲疑惑道:「你們以前就時常在講這東西,至今我還是沒有搞懂,那是什麼?」
老鬼蠍:「你不需要懂。」
周衍之:「你不需要懂。」
燭鵲:?
趙旖笑道:「雖然過了十二年,可那十二年又好像不存在般,大家都仍是一模一樣。」
修煉之人的外貌本就不易變化,不論修的是什麼道。
故大家的臉面都依然是從前那般,最重要的,是連性格也都保持著最初的模樣。
老鬼蠍壓低聲量,朝厲傾羽道:「傾羽,過去這幾年,雖我徒兒早已醒來,可你倆又沒有小瓷罐,是怎麼度過?」
厲傾羽面無波瀾,低穩的聲嗓道:「有其它辦法。」
半晌後,伴隨著老鬼蠍恍然大悟的眼神,雪閒感覺自己頭頂已在冒煙。
輕扯著厲傾羽袖擺,道:「不要說了…」
趙旖聽見這頭的小聲交談,便道:「對,都不要說了。反正仙君也從來沒聽懂。」
燭鵲將雙手交叉覆於胸前:「那倒是。」
還真沒懂過。
雪閒則是頰邊通紅,腦海中浮現出這些年在浸羽殿上的某些情景。
雖他身體容易疲憊,可兩人仍是時常情不自禁地在榻上…
厲傾羽動作總是放的很輕,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