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部分(第3/5 頁)

都被戴臧宜選進歌詠隊。

今年是肇和中學創辦的一週年紀念日，事先，戴笠跟校長關思敏打了招呼，言名要親自參加。所以準備得相當充分。

戴笠、梅樂斯一行是上午9點鐘抵校的、當一溜大小車輛開到校門外，立即受到全校師生的夾道歡迎。

歌詠隊的女同學一個個塗脂抹粉，在戴臧宜的率領下站在最前排一邊高呼歡迎口號，一邊向戴笠、梅樂斯獻花。

置身花叢和女人之中，梅樂斯十分開心，校長關思敏領著幾百號學生拍巴掌歡迎，鑼鼓隊也在捨命地演奏，場面熱鬧非凡。

梅樂斯一眼看見戴臧宜，忙走過去和他拉手，道：“哈羅，太像了，太像先生了！”

戴笠則擺著一副嚴父面孔，對梅樂斯道：“梅先生，他是晚輩，我們中的傳統長輩對晚輩是不能客氣的。”然後喝道：“還不給梅伯伯行禮！”

梅樂斯連忙扶起戴臧宜，在戴笠的拉扯下一起湧向大禮堂。

戴臧宜這時在後面對歌詠隊隊員道：“你們知道梅樂斯伯伯是什麼人嗎？他是美國海軍的最高長官、我爸爸最親密的朋友，就是他鼎力支援我爸爸出任中國海軍司令，有美國人支援，我爸爸一定會成功的！”

戴臧宜當初拒絕王天木的女兒與父親鬧翻，由於祖母的溺愛，才得回保安，另娶衢州鄭中瑞的女兒鄭錫瑛為妻。鄭氏管束不了他，他也樂得在外面亂搞女人，學校裡的女教員、女學生、家中的嬸嬸、侄女、外甥女只要有機會，他沒有不姦淫的。

戴笠在重慶常常聽到有關兒子的劣跡，也鞭長莫及，自從王天木投降汪精衛之後，戴笠對兒子的態度有所好轉，特別是他在外頭與女人濫交，落得個不育之病，對臧宜自然不再像過去那樣憎恨了。

大禮堂貼滿了歡迎校長董事長和梅先生參加校慶的標語。

上了臺，關思敏就請戴笠講話。戴笠不肯，非要梅樂斯講。劉鎮芳向梅樂斯轉告戴笠的意思道：“第一個講話的是最受尊敬和歡迎的，戴笠先生希望你能接受這份光榮。”

梅樂斯很高興，當仁不讓地講了起來。

劉鎮芳隨口翻譯道：“同學們，你們好！我是美利堅海軍部上校參謀，不遠萬里來參加你們的校慶我感到非常榮幸，江山縣是個很不錯的地方，風景秀麗，民風純樸，更兼人傑地靈，英才輩出，有明代的毛愷先生、清代的柴大紀先生、當代的戴笠先生……同學們努力學習，做跨世紀的人才，繼戴笠先之後，將來江山縣的第四、第五代英才在你們中間！”

一陣熱烈的掌聲過後，戴笠走上前臺，是梅樂斯之後第二個發言，道：“同學們，你們如果要想達到梅先生的英文翻譯一樣的成就，只要努力學習，就完全有希望。肇和中學採取獎學金制度，獲獎的優勝者可由校方保送到美國去深造！”他一面講話，一邊指著身邊的翻譯劉鎮芳道：“他就是由我一手培養起來的。大家要勤奮讀書，不要趕時髦跟著別人鬧**，擾亂社會治安，葬送自己的大好前途。重慶大學500多人鬧**，別人毫無辦法，我戴某人一去就平息了……”

戴笠講完話，由關思敏做了簡短的發言，接下來由梅樂斯給六位成績優秀者發獎，每人一支“派克金筆”。

發獎畢，戴臧宜的歌詠隊按程式登臺演出。

演出的內容是戴臧宜親自導演的一幕話劇。一個叫《野玫瑰》，一個叫《人約黃昏後》，由戴臧宜喜愛的女學生徐起鳳等人主演。

《野玫瑰》描寫一個女特務以她巧妙的活動手法戰勝對手，以此謳歌戴笠的特務事業。戴笠等人看後十分讚賞。

看完戲，關思敏又請戴笠看學生辦的壁報，一長溜人看後十分讚賞。

眾人浮光掠影地看了一下，來到學生餐廳大門牆上，結果，被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