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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蕭雲衍,我看你能強撐多久?看你到底要抗拒到什麼時候,才願意重新把一顆心交到我的手中。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真的是,到底是虐攻還是虐受呢?
第61章
唇舌交纏, 纏綿悱惻,蕭雲衍在愣了一瞬後,很快奪回主動權, 長臂伸出去, 攬上楚景容的腰肢,將人禁錮的死死的。
二郎向來溫柔, 只有在吻他的時候, 帶著一股子兇殘, 像是被壓抑許久的本性偶爾暴露出來,便一發不可收拾。
舌尖發麻, 那人像是要吮掉他口中所有的甘甜,楚景容有些呼吸不暢,清冷的雙眸瀲灩上一層水色。
他怒瞪蕭雲衍一眼, 結果換來那人越來越放肆的進攻, 楚景容沒辦法, 只能將手臂橫在蕭雲衍咽前, 逼得那人不得不鬆開他。
蕭雲衍意猶未盡,他抬起手, 用指腹輕輕磨蹭著楚景容嫣紅的唇瓣,輕聲問道:「可是弄疼你了?」
弄疼?什麼弄疼?不要說這樣意味不明的混帳話。
又捱了一記眼刀子,蕭雲衍卻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低沉好聽的輕笑聲, 將懷中之人抱緊, 緊到能聽清彼此紊亂的呼吸還有失了節奏的心跳聲, 蕭雲衍垂眸調笑道:「怎麼這麼嬌?以後乾脆改口叫嬌嬌算了!」
楚景容耳根紅的厲害,他年近而立, 被一個小自己七歲的男人說嬌!
「蕭雲衍, 你……別太放肆了。」
「歸安不敢。」嘴上說著不敢, 卻又湊過來親吻他的嘴角,楚景容閉上眼睛沒有反抗。
他很心安!
能與二郎這樣耳鬢廝磨的纏綿,他懷唸了整整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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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景容的要求下,蕭雲衍從皇城別苑搬回王府,順理成章的住進楚景容一直居住的主院。
他背後的鞭傷不算嚴重,換藥的時候用上楚景容親手煉製的金瘡藥,七八天的功夫就結了血痂。
跟離開前一樣,蕭雲衍每天都穿著短打,照料那棵枯死的紫藤樹。
楚景容放下手中的殘卷,時不時的抬眸望去,不解道:「已經枯死了,還有打理的必要嗎?」
蕭雲衍搖頭答覆道:「沒有死,只是不願意開花了,只要善待它,還能救回來,別看它不言不語,只是一棵樹,卻也生有一顆心,知道誰真心待他好。」
或許蕭雲衍沒有要含沙射影的用意,楚景容聽後心中卻翻江倒海,不是滋味。
紫藤樹不肯開花,是不是代表著,二郎還沒有完全原諒他?
可是,二郎待他一如往昔,甚至更甚往昔,他自認為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問題。
冬去春來,大地回暖。
蕭雲衍早朝走得早,臨行前叮囑青梧:「春寒料峭,景容出門還是要披狐裘,穿皮靴,千萬不能依著他的性子。」
青梧爽快的應下了,結果等蕭雲衍回來的時候,發現楚景容俯臥在涼亭中小憩。
身上倒是虛虛的披著狐裘,腳上卻踩著單靴,細碎的陽光灑在身上,睫毛輕輕顫動,身上少了幾分清冷,多了絲煙火氣,看上去慵懶的像只血統名貴的貓。
蕭雲衍立馬將人抱進屋中,喚來青梧,狠狠的說落了一頓。
「本王出門前怎麼叮囑你的,你怎麼辦事的?」
青梧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回話:「一開始穿的是皮靴,可是公子出門沒走兩步,就鬧了熱汗,奴才……奴才這才……」
「你別為難青梧,是我非要換的。」楚景容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幫青梧解了圍,蕭雲衍又不能數落他,只能強壓下怒火,將這件事一筆揭過。
結果當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