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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潛的推論讓秦洲龍覺得有些東西也許真的是冥冥中自有天意：「那你們怎麼知道北門口是圈套？」

「你那天早上去和陸錚道別，」沈潛頓了一下選擇修改事實，「非瑾跟我說的時候，我判定你們當夜是總撤離。」

「哈！」秦洲龍冷笑一聲，「你們怎麼找到柏非瑾的？」

「我們追蹤了郭任城的手機訊號，當天他跟秦洋龍聯絡過。」

「那倉庫呢？」

「發現賀非的身份後，他或者他姐姐名下的倉庫是最安全的藏貨地點。」沈潛突然想起什麼，「當時倉庫清剿的時候……你在現場？」

原來他那天從監控裡看到的一閃而過的人影並不是他的幻覺。

「對，我在。」秦洲龍毫不在意地點點頭，抬手示意手下再次折斷了阿亮的中指，阿亮短促地哀鳴一聲已經幾近昏厥，梅子終於在角落裡崩潰地大哭。

「你！」沈潛難得氣急失語。

「怎麼？想起有什麼要補充的了？」秦洲龍道，「我已經低估過柏先生一次了，你可不能指望我再忘記他。」

「……」沈潛咬了咬唇補充道，「非瑾當時身上帶了定位器，藏在嘴裡混過了檢測器，但是訊號範圍很小；倉庫是當時劉昭對他……的時候他嗅到了劉昭身上海鮮的味道，所以我們集中精力搜查各個冷凍倉庫，最後想起了賀非。」

秦洲龍撫掌道：「這就對了嘛，沈隊長和柏老師這對搭檔果真名副其實，連我都覺得你們這是天作之合。」

沈潛沒吭聲，他可不會天真地覺得秦洲龍這是好心誇讚。

「你看我要求其實也不高，只是受夠了你的滿嘴跑火車，現在用些手段不過是想要句真話罷了……」秦洲龍緩了神情接近溫柔地問道，「沈隊長，當時柏先生被抓的時候你的心情是什麼樣的？」

「焦心如焚。」沈潛慢慢吐出四個字。

「看著他戒斷的時候呢？」

「恨不能以身想代。」

「那你後悔嗎？當時將他送到我們手上？」秦洲龍笑容加深了。

「……」沈潛閉上了眼睛，「不……我不後悔。」

「真狠心。」秦洲龍嘖嘖道，「那如果你們倆易位而處呢？可以為了你做任何事的人，會為了大局將你送到我們手上嗎？」

「……他不會阻攔我。」

易位而處，沈潛自己絕對不會放棄將秦洋龍團夥人贓並獲的絕好機會，而柏非瑾即便清楚前途險惡，也絕不會阻止沈潛以身犯險。他們會給予對方百分百的支援，但卻不會幹涉對方的決定。

秦洲龍眯著眼睛打量他：「那如果我用你為籌碼讓他在你面前復吸呢？你會怎麼樣？」

沈潛這次很久都沒說話，他光是想像一下那個畫面就覺得連呼吸都痛。

那個手下摩挲著阿亮的無名指，只等著秦洲龍一聲令下。

「……我會……」沈潛一字一句艱難地道，「心如刀絞、肝腸寸斷。」

秦洲龍湊到沈潛耳邊，緊貼他的臉呵著氣輕聲道：「很好，這就是我想要的。」

第113章 藥神非神（30）

柏非瑾在清晨收到了一段短音訊，明顯是經過剪接加工的。

「……非瑾當時身上帶了定位器，藏在嘴裡混過了檢測器，但是訊號範圍很小……倉庫是當時劉昭對他……的時候他嗅到了劉昭身上海鮮的味道，所以我們集中精力搜查各個冷凍倉庫，最後想起了賀非。」

「那你後悔嗎？當時將他送到我們手上？」

「……不……我不後悔。」

……

即便只是一段音訊，柏非瑾卻能在腦海里勾勒出愛人的樣貌、處境、神態……駱敬辰在旁邊看著他在落地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