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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醫院後唐遠掛了急診號, 陪宋亦川在外面坐著等, 宋亦川朝他伸手。
&ldo;幹嘛?&rdo;唐遠以為他是想跟自己牽個手,一瞬間還有些警惕。
&ldo;手機給我, 幫你換新的。&rdo;
&ldo;不用。&rdo;
宋亦川看著他,&ldo;我都這麼聽你話出來了,你是不是也得答應我。&rdo;
&ldo;這怎麼還成交換了,你聽話出來那是應該的。&rdo;
唐遠不想理他,但宋亦川手一直伸著,也不跟他廢話,就這麼靜靜地等,像之前很多回逼得他妥協一樣,尤其此刻他頂著張虛弱的臉,再咳嗽兩聲,唐遠哪還頂得住,手機乖乖拿出來,遞到了他手上。
不過在這之前唐遠確實是不打算收的,不是宋亦川生病叫他心軟之前,而是他說出那句沒那麼後悔之前。
宋亦川拿出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揣進兜裡的盒子,取了電話卡出來,他低頭操作,不時咳嗽兩聲,唐遠一邊看他,一邊注意叫號,沒想到這麼晚了,急診人還挺多。
等叫到他們,已經是半個多小時後了,醫生看過後讓先驗血再去拍個胸片,唐遠依言照做,報告出來還要等,回到之前的位置坐下,他去給宋亦川倒了杯熱水。
醫院裡進進出出的人很多,冷風不斷從門口灌進來,宋亦川咳得比之前要頻繁,唐遠背過身替他擋著點,他碰了碰他的手,還是涼。
&ldo;水不熱嗎?&rdo;
&ldo;嗯?&rdo;宋亦川沒聽清楚他問什麼,只下意識抓住了唐遠的手,他攥著,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扣進手心裡,&ldo;我沒事。&rdo;
唐遠:&ldo;……&rdo;
唐遠趕緊裝作接水把手抽了出來,開玩笑,公共場合,周圍多少雙眼睛看著呢。
宋亦川把設定好的新手機放他手裡,舊的裝盒子裡收好,&ldo;以後你就用這個。&rdo;
&ldo;謝謝。&rdo;唐遠說。
&ldo;不客氣。&rdo;宋亦川回他,&ldo;以後每年都給你買新的。&rdo;
&ldo;那多浪費。&rdo;少說也要用個兩三年吧,唐遠設定密碼和人臉識別。
&ldo;不浪費,用剩下的給我。&rdo;
&ldo;……&rdo;這會的,唐遠可能知道宋亦川所謂的比他多是怎麼多來的了。
報告出來後拿給醫生看,唐遠怕什麼來什麼,還真咳成了肺炎,好的是不嚴重,吊兩天水就行,今天太晚了,醫生給開了藥,讓明天去門診。
唐遠一面怪宋亦川不當心一面又有些自責,早知道那天就抓他來醫院了,不,是壓根就不該讓他有機會跳那個河。
他真是,都幹了些什麼。
出來的路上,迎面撞上來兩個人,唐遠站定一看,居然是江棋,&ldo;這麼巧啊,江哥,你來是,看病?&rdo;
&ldo;哎,這麼巧。&rdo;江棋手裡架著個神情萎靡哎呦叫喚的男子,&ldo;不是我,我朋友,吃壞肚子了。&rdo;
那男子適時地又□□了兩聲,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催促著他趕緊,江棋沖唐遠抱歉地笑笑,又看了眼他旁邊的宋亦川,&ldo;那我先過去,改天再聊。&rdo;
&ldo;好。&rdo;
&ldo;轉運中心外聘專案的負責人?&rdo;走到車邊上時宋亦川問。
&ldo;你連這都知道?&rdo;唐遠有些詫異,金主爸爸們連這點小事都管的嗎,不是純財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