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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認識,只是印象不錯。”
“什麼樣的印象?特別美嗎?”不會吧?以他中肯的眼光來看,他的前二嫂還美得比較有氣韻。
“特別美的女人有什麼好說的?”走到球場,羅以律將球拍丟給弟弟,轉身往另一邊走去。
羅以徹可還不想結束這個話題,跟在他後頭問——
“我看不出為什麼她能令你感到印象不錯。能說說看嗎?”
真怪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有什麼好慎重討論的?
“她是我認為的‘嬌妻’典型,所以有特別的印象。”
“……什麼意思?”羅以徹覺得有時候跟這個二哥說話,都要有隨身放一本字典的覺悟。言簡而意不賅,吊人胃口也不是這樣……如果前二嫂還在的話,這一切都不是問題。可惜……
“意思是,她那樣的氣質、態度,是身為丈夫的男人,會想要的妻子。”
“什麼意思?”果然,更迷糊了。羅以徹有一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二嫂啊二嫂,你為什麼要下堂?
“意思是,回你的位置上去吧,我要開球了。”
這個老弟,今天看起來特別笨,莫非是被印度咖哩辣傻了?等會一定要建議他:愛吃咖哩沒關係,但一定要多喝煲湯,既養胃又養身……養腦嘛,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才對。
站定位,羅以律很快將所有雜思放空,將球高高丟起——揮拍,擊出!
第四章
婚姻,如果以建築物來形容的話,那麼它的外表一定是座最華美的城堡,吸引著世人抱著美好的幻想,拼命要往裡面衝去;而它的內裡裝潢,肯定比十八層地獄還駭人,因為每個進去過的人,都死命要往外爬。
那麼,每一個離婚的男人女人,肯定在逃出生天之後,過得無比逍遙,天天快樂似神仙了?
是很自由,卻不怎麼快樂逍遙。如果婚姻對他而言從來不是牢籠,那麼走出來,也就不會有解脫的釋放感。
別的失婚男人過得怎麼樣,羅以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當然,更不會進入那樣一個團體——他是在離婚之後,才知道原來他認識的這些商場朋友裡,其中離過婚的那十來個,還組成了什麼“倖存者同好會”,只要還沒再次跳進第二座“地獄”裡的,都會定期聚會,做一些極之無聊的事。比如:說前妻的壞話,比如:說別的離婚女人的閒話,再比如:一同去獵豔……
他是在接到一封邀請函之後,問人了,才知道有這麼一個無聊組織的存在。自從他離婚的訊息在商場上傳開之後,他是接過不少人的問候與打擾,並且被別人以飽和過度的同情眼光憐憫著,仿彿離婚是件多麼慘烈且不能宣之於口的隱疾,說了會傷害到當事人;然而不說幾句、不表現一下,卻會使自己憋死。
寄給他這封邀請函的人,是他國中同學,並不算有什麼深交,但已經是這個團體中與他算是最相熟的人了,寄了帖子也不會被看也不看的送進碎紙機裡資源回收。
他們這些人認為他現在與他們是“同一國”的,理所當然要加入這個同好會,一同互相扶持、交流各家離婚的意見,而且,他肯定正需要。
羅以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臉,懷疑自己臉上莫非寫滿了無助與失意?所以別人對他的態度才會有那樣微妙的改變?
莫名其妙!
就跟他這一兩年來在臺灣爆紅一樣的莫名其妙、毫無道理!
他只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二世祖,全臺灣的二世祖隨便數數都可以數出幾百名。那些人裡,更有樂於常常光臨娛樂新聞版面的花花公子,為世人耳熱能詳,媒體不去注意那些人,偏偏要來注意他,真是沒道理!
說他是臺灣金融界新奇蹟、基金界白馬王子、富家子弟的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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