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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真如祁樾舟所說,她只是在生氣,氣洩了,便好了。所以最後她很快便睡著了,還睡的十分安穩,安穩到在夢裡也見到了祁樾舟。
他比她年長五歲,第一次真正與他接觸那日,她才十九。祁家花園裡,夕陽掛在天邊,他站在湖邊,一身精緻的西裝,個子極高,身材比例卻極好。
很好看,很吸人,她真是被他的一個背影就迷住了,也不覺的看呆了,直到對方轉過頭來,她才眨眨眼,反應過來這是誰。
所以當他走過來簡單的攀談,探身看她手上拿的速寫本時,她整個人已經呆住了。
「你是蘇以?」
「嗯。」
「祁明澤表妹?」
「嗯。」
「畫的不錯,可以看看嗎?」
「……可以,」蘇以長睫輕顫,欲將手上的小本子遞給對方,卻不想他朝她湊近了來,抬手輕覆在了她的手指上,託著舉高,那溫度簡直燙人,心跳一下一下的撞擊耳膜。
他就那樣抓著她的手認真看她畫的東西,她抬起眼睛看過他一眼。
那整個過程其實也只是短暫的一個瞬間,在她卻已經天旋地轉。
翌日清晨,新的一天,昨日的不快,已經煙消雲散,為一點莫須有的猜測為難自己為難旁人,大可不必,所以日子照舊了。
朝陽還低低的掛在東邊,蘇以便起了床,身上略微的不適,卻是夫妻和睦的證明。擰傷的手腕也不太疼了,她幫祁樾舟擠好牙膏灌好水,等祁樾舟沖完澡從浴室出來,她已經為他準備好了衣物,等祁樾舟西裝筆挺的從樓上下來,她已經為他擺好了早餐。
牛奶、胡蘿蔔汁、清水一字排開,刀叉餐具在燈下泛著潔淨的冷光,一束陽光從視窗進來,暖暖的鋪在牆角的龜背竹上。
祁樾舟通著電話進了餐室。「霞姨你們去忙吧,這兒有我就行了,」蘇以退了兩個候在一旁的女人,偌大的餐室便只剩了他們倆人。
祁家,家大業大,家庭生活倒不複雜。他們所處的這幢房子以外是個極大了園子,這處園子裡共有四幢主建築,它們都各有主人。年事已高的祁老爺子獨佔一處,三個兒子各自一處,大概當年是為了家庭團結,才造了這麼一個大園子,想見的時候隨時能見,平常又可各不相干。
祁樾舟已過世的父親祁翰卓是祁家長子,自然佔了一處,房子極豪極大,當年一家三口居住還太寬暢了些,如今祁翰卓之妻也過世有十多年之久,蘇以嫁過來,便成了這個家裡除祁樾舟以外唯一的主人。
祁樾舟通完電話,又撥了一通電話出去,蘇以知道這是沒盡頭了,將盤子推到了他手邊。盤子裡的香腸已經切好,三明治她也早為他分割到可直接入口的大小,蔬菜水果雞蛋都有搭配。祁樾舟朝她看了一眼,蘇以彎起唇,看他喝了清水,將叉遞到他手裡。
蘇以也開始吃東西,只是會注意祁樾舟。
他有些挑食,愛吃的就多吃,不愛吃的就不吃,一頓早餐吃完,牛奶喝了一半,胡蘿蔔汁一口沒動。
餐室外間他的「親衛」們已經在等著了,有低低的說話聲。電話結束通話,祁樾舟丟下餐具,起身。
「你把這個喝了吧,對你眼睛好。」蘇以一把抓了裝著胡蘿蔔汁的杯子遞上去,祁樾舟皺了下眉。
「其實也沒那麼難喝的,是藥三分毒,食補才好。」蘇以往上遞了遞。祁樾舟的舌頭在嘴巴里抵了一下,冷白的臉頰輕輕鼓動。
蘇以抿著唇,看這個高高大大的英俊男人這種不情願的樣子覺得好笑。
祁樾舟接過,仰頭一口喝光,皺著眉,將杯子放在桌上,磕的咚一聲,乾淨的手指指著杯子,沉聲道:「下次加點兒糖,」
「我上次加過,你也說難喝。」蘇以眼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