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燃天 第一幕 穆武(上)(第3/5 頁)
確定那個被我們殺死的就是他,阿月砍了他的腦袋,是我將他的身體裝了起來,將他的四肢拆解焚燒成灰,挖了一個六尺的深坑加水,然後把他的骨灰灑在水裡,再用土把水坑填平,他當時死得不能再死,我保證!”
蕭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非常平淡,就好像他不是在陳述處理一具屍體的過程,而是在描述自己如何做一盤菜。
“殿下……”薛世武感到有些害怕,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個曹昀的屍體在烈火中化為灰燼的景象,以及那個水坑被填平的畫面。
對一個人的屍體做到這麼徹底的處理,要是這還能活著……
“所以我才說,這個人很可怕,”蕭竹說道,“就算不說曹昀,曹無衍這個人也是狡猾多端,我不得不防,雖然這次我有絕對的把握能殺死曹無衍,但是為了大乾,為了阿月,我絕不允許有絲毫的差錯。”
薛世武點頭道:“我明白了,殿下。”
“好了,差不多了,”蕭竹一手握緊韁繩,一手拿起窺鏡,看向塞北城,“差不多要來了,曹無衍的軍隊,應該已經在城內完成集結了。”
蕭竹的話音剛落,遠處的塞北城突然城門大開,軍隊如同洪流般湧出,塵土飛揚,馬蹄聲震天響,朝著他們殺了過來。
“來了!”薛世武將掛在腰間的長劍提起,眼中閃過一絲戰意,“殿下,咱們也上吧!”
蕭竹點了點頭,腰間飆舞離鞘,指向天空:“玄教叛軍已出城門,傳令全軍,殺向塞北,切記莫要談功求賞,圍死敵軍才是我們的目標!”
“殺!”
五里地有多遠?說近吧,五里的距離早已超出肉眼看清小物體的極限,說近吧,兩軍的戰火頃刻間就在衝鋒中騰起。
這可能是這場戰爭中最純粹的一場戰鬥,沒有玄術符文,只有劍與盔甲,殺戮與衝鋒。
兩軍交鋒,勇者當先!短兵相接,強者生存!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兩軍便已經混戰在一起,鮮血染紅了大地,戰鼓聲、喊殺聲、哀嚎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慘烈的戰場畫卷。
聯軍只是抵擋著試圖衝出包圍的玄教大軍,而蕭竹和薛世武兩人已經騎著馬殺入敵陣,如同兩把鋒利的劍,在敵陣中肆意揮舞,每一次劍鋒揮出,都帶走一條性命。
“太子殿下,敵軍分佈很散,似乎只是為了突圍。”薛世武揮劍斬下一名敵軍的頭顱,大聲喊道,“他們一定是想分散我們的注意力,然後讓曹無衍找機會逃跑!”
“不用管,殺光所有人,從看到的人頭來看他們有三萬人,咱們圍死他們就行了!”
蕭竹的話音剛落,又有一名敵軍騎兵朝著他們殺了過來,薛世武揮劍迎了上去,刀劍相撞,發出“叮”的一聲脆響,薛世武被震得虎口發麻,而那名敵軍騎兵卻是趁機一刀砍向了他的脖子。
薛世武朝著一旁倒去,只留雙腿掛在馬身上,頭卻是幾乎貼向地面,才算是躲過這一擊。
蕭竹見薛世武險些受創,自然是立馬迎上那名士兵,兩刀相觸,卻是蕭竹的力道有些不夠。
想錯而過,蕭竹調轉馬身,問道:“來者何人?”
“楊奎,見過大乾太子,”來人正是楊奎,他殘酷地笑了笑,“蕭竹殿下,還請獻上人頭,成為我的戰功吧。”
蕭竹皺眉道:“阿宇提到過你,遼國侯待你不薄,為何要叛入玄教叛黨?”
“待我不薄?”楊奎冷笑道,“放你媽的屁,我只是比曾志明差了一輩,結果他是一國之將,而我只是軍中掛職軍記,這叫待我不薄?”
蕭竹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所以你就因為嫉妒和不滿,背叛了遼國,背叛了大乾?”
楊奎哈哈大笑,聲音中充滿了瘋狂和輕蔑:“背叛?我從未忠誠於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