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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景言從來不敢把自己的夢想和那個小女孩的夢想相提並論,即使他們的夢想是如此的相似。
小女孩告訴楚景言她想生活的更好。
楚景言也是這麼說的。
但他怎麼敢玷汙一個透明的跟白紙一樣的精靈的夢想?
她想活的好,是真的能很好的活著。
而楚景言所謂的活得更好,往往會徒添更多的煩惱。
很極端的來說,楚景言很看不起那些庸人自擾卻依然貧困的人,在洛杉磯只有流浪漢和酒鬼,在首爾只有奸詐的朝鮮族和盲目自大的白痴,所以楚景言一直覺得這個世界比糞坑還要髒的多。
但總歸是有乾淨。
即使明珠散落在雲貴高原依然如此,所以楚景言忽然覺得生活其實也不是一團糟。
然後碰到了小肥婆,她很開朗的笑,藏北冰山上的雪都能被陽光融化,楚景言那顆稍顯冷冰冰的心依然也可以。
那略顯青澀和分外明亮的笑容總能讓楚景言想起那個小女孩。
金泰妍同樣如此。
對金泰妍的感覺其實略顯盲目和沒有原因,但楚景言很喜歡這種感覺,不去瞻前仰後,不去想什麼其他。
但就像現在,金泰妍站在他面前,楚景言卻依然不動聲色。
同樣的如此,其實很多時候站在一些人面前時,楚景言會莫名的從心底湧起一股自慚形穢的感覺,太乾淨的人身上真的會散發出些什麼,讓楚景言很不自在,卻分外享受。
楚景言一直覺得首爾很小,小到就連自己負責的電視劇一首ost,都能遇上金泰妍來唱,小小的屋內有不少人,金泰妍坐在最外圍,又或許是故意為之,原本應該坐在最中間的楚景言,把位置讓給了導演。
其實是第一次靠金泰妍這麼近,金泰妍沒有不自在,反而看了楚景言一眼。
「這麼巧。」楚景言微笑著說道。
金泰妍撓了撓頭,說道:「是啊,我也沒想到。」
金泰妍沒有去問楚景言為什麼會在這,兩人顯然也知道沒什麼空閒時間可以用來敘舊,於是便也停止了對話。
當初s應徵這首ost時楚景言並不知道,錄製的小樣當時也是被導演和作家駁回了一次,所以現在,楚景言算是第一次聽金泰妍的這首ost。
「可以開始了。」楚景言對坐在音訊臺上的工作人員示意了一下。
悅耳的鋼琴伴奏響起,緊接著就是金泰妍的歌聲。
如果我走近,走近你,你會怎麼想?總是鼓不起勇氣,如果你離我遠去。
金泰妍的神情明顯緊張起來,雙手握拳,看著在場所有人的神情變化。
已經在首爾生活了將近六年,楚景言自信除了方言以外應該能聽懂任何的話,歌詞更是如此。
楚景言以前沒有聽歌的習慣,那首朗朗上口的youraiseup應該也只能算是聽過,像現在這般坐下來靜靜聽著,是有記憶以來的第一次。
韓國話不算是楚景言的母語,甚至在十七歲之前,楚景言根本不會說這門語言。
當然也就自然談不上有多少理解。
不過歌很好聽,歌詞亦是如此。
一首歌的時間很快就過去,坐在最中間的導演拍了拍手,微笑道:「很好,很不錯,名門就是名門,我和作家的意見完全採納,並且消化的很好,這首歌我很滿意。」
頓了頓,導演繼續說道:「還有,泰妍唱的也相當不錯,作為一個新人,難能可貴。」
一旁的作家也點了點頭贊同道:「確實很不錯的一首歌,泰妍把這首歌演繹的很完美,我沒有什麼補充的。」
然後所有人把目光投向了楚景言。
再多的廢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