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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關雎猜不透他,只是覺得他身上有股殺氣。那股子殺氣令他全身真氣澎湃, 衣袍鼓起來,在風中獵獵作響。以他的神經病程度而言,現在殺了自己,也不是沒有可能。
謝關雎覺得自己此時只能裝醉。便忽然捂著嘴巴,蹲到旁邊吐了起來。這身體本就不勝酒力,那壺酒又埋葬了多年,這麼一大缸灌下去, 胃裡說是翻江倒海也不為過。所以演起來叫人真假難辨。
他吐完了, 扶著牆,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卻彷彿下一秒就要摔倒。
沈宜完就站在他身後, 看著他。
謝關雎勉強站穩,轉過頭來,酒勁上臉的紅色半點沒有消褪。
他剛準備說些風言風語, 來顯示自己喝醉了神志不清, 剛才什麼都沒看到。但還沒等他醞釀出口, 沈宜完就上前一步,將他抵在了牆角,左右進退不得。
&ldo;醉了?可既然已經看見了, 就不要裝作事情沒有發生了。&rdo;他惡劣地捏著謝關雎的下巴,破罐子破摔地追問:&ldo;你還沒有回答我,你待怎麼看我?&rdo;
謝關雎被壓在牆上,後背貼著冰冷的牆且烙得慌,前面卻又全都是沈宜完的體溫,瘋狂而灼熱,是一種進攻的姿態。
他一時舌頭有些不清晰:&ldo;我……&rdo;
沈宜完面無表情地等著他的答案,除了身體僵硬萬分之外,並沒有在臉上流露任何情緒。
他想他真的是瘋了。
既然這個噁心的秘密已經被發現了,那麼,哥哥一定想像得出來吧,他的弟弟是怎麼在深夜輾轉反側肖想他的身體的,甚至還偷偷爬上過他的床,將頭埋在他的懷裡貪戀過他的體溫,在他對弟弟心裡那些齷齪的想法一無所知的時候……
他應該也能猜到,將他鎖在那寒冰床上,不僅僅是怕他逃跑,而是因為見到這樣的哥哥,作為弟弟的心裡面會忍不住地戰慄,興奮,並且覺得心生歡喜……
已經這樣了,所有齷齪的都被發現了,那麼,他就算變得更骯髒也無所謂吧。
他在哥哥面前偽裝了那麼多年,以前將自己偽裝成哥哥乖順的好弟弟,現在偽裝成恨不得殺了哥哥的仇人……可只有他知道,真正憎恨哥哥的原因是什麼。不是恨他出爾反爾無情拋下自己一個人逃命,也不是恨他是那個把自己害慘了的神經病的兒子,而是……恨這份變態的愛為什麼得不到他的回應。
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他又不是什麼好人,為什麼不可以先得到哥哥的身體,管他什麼心不心的呢?
&ldo;為什麼不說話呢?&rdo;沈宜完逼近,手指上越發用力。
謝關雎能夠聽到自己下巴上的骨骼咯噔作響,他臉色更加白了白,張開嘴巴想要說什麼,但是‐‐
&ldo;算了,閉嘴。&rdo;沈宜完輕聲而嘲諷地笑起來,顯得有幾分瘋癲:&ldo;我並不在乎你怎麼看我,哥哥。&rdo;
他偏要叫這個人哥哥,提醒他自己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並非血緣,但從小相依為命,這個人將他當作親弟弟看待,可他只想將這個人按在身下日日夜夜。所以是一種禁忌的關係。
他數千次提醒自己,而在此刻,秘密被發現,他破罐子破摔了。
肯定會下地獄的。沈宜完心裡想著,可是沒什麼關係了,反正,十三歲的時候連養父都殺了。
&ldo;哥哥。&rdo;他喚了一聲,鼻息忽然靠近,瞬間落在謝關雎臉頰上化作灼熱一片,在謝關雎毫無防備之際,他用嘴唇壓上謝關